也就是说,她和薄家……
除了十三年前碎花裙照片,好像又出现了一个时间段上的巧合!
看来,她和薄家的拉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结束的。
这样想着,她的手几乎是毫无预兆的直接抓向了薄司寒手臂上的伤口,快准狠的狠狠抓握,伤口处鲜血瞬间飙出。
安澜近乎变态的,平伸着另一只手掌,将那飙出的血接到了手掌心。
肉眼去看,那血色是正常的。
有一点鲜红,符合皮肤表层和肌肉渗血的机理。
放在鼻端,嗅了嗅,新鲜血液里夹杂着栀子的花香,不是特别的明显,却也不能忽略不计。
安澜翻转手掌,让血滴进了垃圾桶,抽了几张餐巾纸,擦拭干净。
随即,那只紧紧钳制着他受伤胳膊的手往下移了两寸,又是狠狠的一抓握。
伴随着血液的飚溅,男人的呼吸为之一重,一声没能控制住的闷哼从齿锋间溢出。
他的额间已经有细密的汗。
眼睛也不知道在何时睁开了,眸色深邃,生理上的疼痛让他的眼角有一点点的湿润,但却并没有置换出丝毫戾色。
他像是很平静的在接受“惩罚”。
看得安澜心都有点软。
不过,该做的事情,还是要做的。
再次嗅了嗅手掌心的血味,和她预想的一样,栀子花的香味更浓郁了些。
这是因为,她在第一次取血后,就对男人的手臂进行了阻血处理。
被截断的血流会往回流,这样再次挤压的时候,就能带出更多的回心血。
很快,安澜进行了第三次的尝试。
这种力度的按压,出血量还是很大的,伴随着疼痛的加剧,血液的流出还会从内心里滋生出一股无力感,那种无力感带出的空虚和恐惧,往往会比疼痛更加的折磨人!
薄司寒却没有再吭声。
额头的汗水,像是雨滴一样涔涔而落,薄司寒一直默默忍受着,没有抬头问一声为什么。
安澜第四次尝试。
她像是一个专业的调香师,经过四次的测评,基本上品出了这香味的前调和后调,脑海中也自动生成了一个庞杂的公式,开始进行着复杂的运算。
一时间,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脑子是清楚,还是浑噩。
头疼间,猛觉一股大力冲撞,她整个人被撞倒在床面上。
若不是她反应及时,用满是鲜血的手掌在床面上撑了一下,怕是整个人都要被撞得从床那边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