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?不正经?
安澜无语了。
这特么的究竟是谁先不正经的?
“薄大少,都什么时代了,还给我玩‘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’那套?当然,你想做地主也不是不可以!在你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,你想怎么撒欢都可以,但请你能不能别在我床头蹦跶,实在有碍观瞻,懂?”
“那之前我在睡觉的时候,你在我房间里干什么?”
这是要翻旧账?
“……那是因为你不让我出门,我现在让你不要出门了吗?门在那边向你招手呢!是谁绑住了你的腿吗?轮椅手刹松开,滚,不会吗?”
轮椅,自然是会滚的!
就是,这个“滚”字,安澜确定自己想看到是他用轮椅做这个动作,而不是他自己?
有那么一点生气了。
突然,就很想直接发泄。
“安澜,你真不识好歹!你也不想想,我是因为谁才来的这间病房!若不是担心你,我会坐着轮椅提着食物来看你?”
担心?
安澜又震惊了!
因为她居然从男人的愤怒里品出了一点委屈!
这个男人,将美食扔进了垃圾桶,他居然还有脸委屈?
“薄大少,你是眼盲顺带心瞎吗?你确定你是因为我才来得这间病房?你确定你来这间病房是来投喂我?你是觉得我和你面前的垃圾桶有什么共通之处吗?
还是你觉得我的人就该像你面前的垃圾桶一样,心宽体胖,什么都能装?呵呵!抱歉!对不起!老娘姓安,眼里容不下一粒沙,可不是姓垃,能容得下你和你一家极品!”
这话说得很是真心,却也半点没留情面!
薄司寒本以为自己会生气的,正要发怒,却恍然发现,自己心里的情绪点,好像并没有被点燃。
甚至隐隐有些高兴,因为他和安澜的沟通,看似剑拔弩张,其实是有效的。
两人都表达了自己的情绪。
然后……这情绪就被释放掉了。
他开口解释:
“安澜,你不用道歉,是我该说对不起,我刚刚真的是真心诚意来给你送吃的,就是你一直说话气我,我一个没忍住,手滑了!”
安澜:“……”
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。
城市的夜从来不会太寂寞,霓虹闪烁,尘喧璀璨。
一眼看过去,完全看不出天色异常,明早的太阳会从西边升起吗?
这男人,突然的道歉,直接将她给整不会了!
事出反常必有妖!
安澜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