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、妈,你们好了?”季雅吃惊,若不是季振国现在上半身赤果着,前胸后背布满了一道道的血痕,她都会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,都只是一场梦。
季振国也是恍然回神,他身上不痒了,一点也不痒。
颇为怪异的,那些皮肤被抓破的地方,也半点感觉不到疼。
不疼,在很多时候都是好事。
但现在,季振国不确定。
他将目光投向安澜,眼神里有惶恐,“安澜,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?为什么我感觉不到疼?”
安澜回了他一个看傻逼的表情,但还是很认真的给他解惑了,“可能是皮厚吧!毕竟不是谁都有你们这么厚的脸皮,大庭广众之下,都能跳起**!”
“那还不是因为你!”
“呵!季先生,你的脸可真大!”
“够了!”
男人冷岑的声音响起,略显沙哑,却透着无尽的威慑力。
他打断了安澜的话。
季振国和季雅的脸上几乎同时爬满笑容。
他们将目光从薄司寒身上移开,看向安澜,幸灾乐祸,很是得意!
“就是!安澜,你如此忤逆不孝,还做了那么多不检点的事情,你怎么还好意思开口说话!还不快滚过来给薄大少道歉,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和薄大少离婚,带着你肚子里的野种滚回乡下去!”
“姐姐,爸爸这也是为了你好,你放心,我会替你好好照顾薄大少的……啊……薄大少,我的手……手……”
季雅话还没说完,就感到了撑在地面上的手指传来一阵钻心的疼,惨叫连连。
薄司寒的轮椅居然压上了她的手指!
“薄大少……你,你你……我……雅雅……”
季振国顿时被吓得语无伦次,他理解错了吗?
怎么会?
明明薄司寒全程都黑着脸!
他身上的怒意,如有实质,那么的阴寒!
季振国试图去推薄司寒的轮椅,季雅的一双手,是能弹钢琴的,从小金尊玉贵的养着,她还没为他做出一点贡献呢!
手可不能被毁了!
薄司寒无动于衷,他的手淡定的握着刹车片,目光灼灼的看向安澜那边,“安澜,你之前笑什么?”
安澜:“……”
这男人究竟是和谁一伙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