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刚刚受了惊吓?
还是仅仅想吃掉安澜的东西,让她等下出来时,没有东西可吃?
无可考证。
因为,不管是哪个理由,正吃得满嘴油的三个人,打死都是不会承认的。
林瑶额头上的伤不算严重,是被锐器开了个小口子,血止住后,贴个创口贴就遮盖住了。
看着吓人点的是薄司寒后面砸得那一拳,差点就砸在了她眼窝上,若不是差那么一点点,她的眼睛怕是得报废一只。
林瑶化悲愤为食欲,还好眼睛充血并不影响她的咀嚼功能。
苏瞳瞳从手包里拿出一小包药粉,递给林瑶:
“喏,这就是我们家祖传的屠苏药粉,你用它兑水,内服外敷,不出三天,我保你的脸光滑的跟煮熟后刚剥壳的鸡蛋一样!”
苏家是百年中医世家,屠苏酒就是苏家最大的招牌,据说不仅能包治百病,还能邪祟不近。
不仅在整个云城,就是在整个华国,都传得神乎其神。
当然也却有奇效。
以至于,市面上的屠苏药粉,都是按克在卖,那价钱,可比黄金还要贵上百倍。
苏瞳瞳甩手就是一包,目测有上百克,直接把林瑶给震住了!
很是感叹苏瞳瞳的大手笔!
和神医孙女做朋友,好处这么大的吗?
说起来,她虽然和苏瞳瞳在国外同一所大学进修,但是苏瞳瞳太过清冷,为人又自带三分高傲,和她走得清纯路子看着截然不同,其实真实内心却是撞了款的。
以至于,两个人在国外几年抬头不见低头见,却连个点头之交都算不上。
一个多月前,薄司寒突遭横祸,身体情况传到国外,林瑶病急乱投医,不得不抓住苏瞳瞳这根救命稻草。
却不想,苏瞳瞳的清冷和高傲只是拒绝外人搭讪的人设,内心其实善良又软糯,只因为答应了她,会帮她治好薄司寒,不仅一次又一次的在屠苏神医面前说尽了好话,更是因为不放心她,亲自陪她回了国。
“瞳瞳,这药粉……”
“不算什么,你们若是不饮酒,就兑水喝,等你们喝完了,你就知道,我爷爷傲气的资本是什么了!”
苏瞳瞳朝林瑶眨眨眼,两人私下里不止一次的吐槽过屠苏神医治病救人的原则,此时苏瞳瞳调皮,两人自是相视一笑。
气氛陡然变得轻松!
烤羊的师傅们自然知道这三个人不是他们应该伺候的主人,但为了不退款退货,他们也是可以假装不知道的。
三个人的胃和味都被伺候得异常舒服。
烤全羊的香味还是很持久的,飘散在空气里,又顺着风,一个劲的往安澜所在的房间的缝隙里钻。
安澜和薄司寒两人大战了三百回合,招式不分上下,体力终究是有点尴尬!
原本一直饿着,她拼着一股子狠劲,或许也能坚持。
但食髓知味啊!
她的烤全羊呀!
也不知烤全羊的师傅听了谁的建议,居然将红酒,浇在了羊肉上,和着羊肉一起烤,炭火却让红酒挥发,果香中和了羊肉的腥膻,空气里满是微醺。
安澜实在受不了**,也认清了自己短时间内,不可能彻底将薄司寒治住,她一次次的攻击,还很有给这狗男人做陪练的既视感,无奈只能妥协,“薄大少……薄大爷……我收拾,收拾还不行么?”
她的手本就很有力度,指腹上还有薄薄的茧,一看就不是个养尊处优的,收拾起房子来也是利落干脆。
房间本来也不大,真收拾起来,也很快。
有之前浪费的时间和体力,都够她收拾十次了。
安澜收拾好了,坐在整洁的沙发上怅然的叹着气。
前面还能隔上几分钟叹上一口,后面就是一分钟里就要叹上好几口了。
高频繁丧气行为,会传染丧气。
薄司寒起初还能忍受,渐渐的就有些躺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