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敌人一再相逼,那她就会迅速给与回击。
这就是她写在日记本上的人生信条:
我愿意相信这世间的善意,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,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,必加倍奉还!
这也是为什么,她在得知季家人的真面目,并给过他们一次机会后,她会毫不犹豫的签下亲子断绝书。
眼见着薄家的佣人和安保陆续走了过来,安澜半点也没客气:
“你们几个,将这些富家太太和贵小姐们,全部都给我丢出去!直接丢到大门外那种!另外,让门房那边做好登记,下次这些‘孬狗’来访,一律不准放行!”
安澜这话一说,众人又傻了眼。
这女人怎么回事?
还有,什么叫丢?什么又叫孬狗?
这女人是在骂她们吗?
“二夫人,阿瑶,你们薄家什么时候由这么一个东西当家做主了?你们听听,她这说的是什么话?”
“居然要赶我们走?她凭什么啊?阿瑶,你就算没有成为薄家的女主人,至少也是这薄家的孙女吧?我们可是你请来的客人!”
薄二夫人的客人自然也是不服气的,“丽茹,我们是你的客人,你可是家里的长辈,怎么就这么让一个小辈骑在了头顶上……”
薄二夫人,名字叫李丽茹。
安澜不急着让人开房门,而是先赶她和林瑶的客人,这些人怎么说在云城都是有头有脸的,就这么直接赶出去,这让她日后还怎么出门见人?
老爷子可能是真的老了吧!
一个做事不分轻重缓急的人,难道真的会比她更适合当薄家的女主人?
“安澜,我帮你叫人过来,不是让你赶人的!司寒现在在房间里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,你怎么就一点也不着急?”
刚刚在后花园,不是还厚颜无耻的和她说,两人非常的和谐吗?
和谐的尽头难道就是见死不救?
林瑶也是一脸的愤慨,“安澜,你发什么疯?你快给句准话,这门你到底让不让撬?”
安澜两手一摊,脸上都是困惑,“我为什么要撬门?”
林瑶和薄二夫人脸上的表情顿时像是吃了翔,要多难看,有多难看。
搞了半天,她们都是在对牛弹琴吗?
“安澜,你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要救司寒哥是不是?”
安澜也不想和这群人废话了。
“林大小姐,你究竟什么时候,才能够学会听别人把话说完,然后再开始你那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控诉和表演?我早在N分钟之前,就想问你和你的朋友们是不是听过一句老古话?
那就是:好狗不挡道!
可你不仅不听,还要故意曲解。
有你们这样一群不好的狗挡在门口,你说我要怎么开门?
我开不了门,叫人过来,要将这一堆垃圾清理了,你却又不同意了?说说看,林大小姐,你究竟想要干什么?
想让我开门的是你,阻止我开门的也是你,你这行为在我看来,有点傻逼啊!所以,你要不要先让你的好朋友,给你看看脑子?”
林瑶:“……”
安澜究竟在说什么?
她本来觉得自己没听懂,但却不知道为什么又莫名其妙的明白了!
啊啊啊!
林瑶顿时有些抓狂!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?安澜有司寒哥房门的钥匙?
薄二夫人也有些不淡定了,安澜真的这么受宠的吗?
这才来薄家几天,就有了薄司寒房门的钥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