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司机站在不远处,目不转睛的盯着安澜,整个人像是热锅上的蚂蚁。
他坐立不安,满头大汗,几次想要开口说话,却又生生忍住。
带着少奶奶出薄家前,他是给老爷子立了军令状的。
无论如何,都会准点将少奶奶送去云上天宫。
可扒人坟头的少奶奶好凶残!
他上前催促,会被少奶奶杀了直接塞进哪个坟包里吗?
但不催,时间真的要来不及了!
……
晚六点。
云上天宫。
楼上,高朋满座,贵宾云集。
楼下,一百三十桌流水席,面向全城免费开放,不需要邀请函,进门只需说声“恭喜”,因此来的人比楼上的还要多。
但不知道从何时起,那原本杂而不乱、井然有序的场面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窃窃私语。
因为,谁也没有想到,在这场婚宴上,他们最先看到是会是新郎!
他们原本以为,这场婚礼,只会有新娘,一个人宣誓,一个人戴婚戒,一个人走完全场!
不会有新郎!
毕竟,传说中,薄大少的伤情是那么的重!
可薄大少居然出现了!
甚至比新娘还要早!
而且,他的身体,好像除了双腿,需要坐轮椅外,居然没有任何其他的异样。
难道这就是冲喜的效果?
不由得,众人对新娘子都有了期待!
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新娘子却还是没有出现!
众人议论的声音也就越来越大。
嗡嗡嗡的喧闹声让薄司寒异常的烦躁,他扯了扯领带,“上一个敢让我这么等的人,坟头的草都三尺高了!”
薄二爷被老爷子安排来给薄司寒推轮椅,闻言挑了挑眉:
“司寒,不要生气,这女人嘛,总以为自己是最特别的,都喜欢恃宠而骄、标新立异!其实啊,她们就是缺乏安全感,你想啊,安澜她一个乡下孤女,就这么成了薄家少奶奶,她能不惶恐吗?”
她,惶恐?
“二叔,你是在搞笑吗?”
“你和爷爷说一声,我最多再等那女人十分钟!六点十分,她若是还到不了,那就是主动放弃了在人前露脸的机会,那她也就永远不用露脸了,直接让爷爷将她打包塞进实验室做研究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