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……岂止是受了惊吓!
她是魂不附体了,好嘛!
我滴个乖乖!
这薄家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龙潭虎穴?
她在季家别墅,怎么就想也没想的,就替嫁了呢?
对了,那图案!
这么想着,安澜连忙从沙发上跳了起来。
她首先奔向的是那个挂钟。
挂钟样式有些古老,安澜不懂古董,没看出有什么地方特别的。
里里外外研究了一遍,也只看出挂钟上的时间,好像比手机上的慢了一分钟。
但这世上本就没有两块时间一样的表,更别说是这种不上弦就会停摆的机械钟。
安澜并没有将这放在心上,又去摸之前看到过那骷髅影像的墙壁。
墙壁光溜溜的,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。
难道真是自己的错觉?
安澜有些无语,就在这时,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。
她连忙闪身到酒柜后。
透过酒柜的镂空,看到下楼的薄二爷!
薄二爷优哉游哉往下走,表情里不见困惑,全是怡然自得!
只有他一个人。
也不知道这男人是怎么回事,只要不和薄老爷子在一起,他好像就能放飞自我,完完全全一副眼高于顶的二世祖模样。
安澜想了想,从酒柜上取下一瓶红酒,轻手轻脚的走到薄二爷的身后,用酒瓶口抵上他的后腰,压低嗓音说,“站着别动,举起手来!”
薄二爷顿时被吓得一哆嗦,声音也在哆嗦,“你你你是什么人?想要干干干什么?”
这……
难道骨子里真是一个怂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