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孀却拒绝了,姜涞虽是她专业上的老师,她去带你不想让姜涞看到她一刀一刀刮尸体的样子。
除了医学研究,也就是姜涞能引起她的注意了。
而这两件事如果要排个比重的话,那姜涞至少也要占六七成。
“我还没有遇到搞不懂的地方,真有了,我肯定会告诉师父的。”
红孀甚至都不想带小念君那个电灯泡,拉着姜涞就要去逛太医院后山的小竹林。
姜涞抵死不去,他对那片小竹林都有阴影了,红孀在那里建了一座小竹屋,第一次被红孀带过去的时候,姜涞有些猝不及防,差点被她达成冲师的成就。
也就是那一次以后,红孀似乎找到了冲师的门径,开始时不时留宿幼安府,然后半夜偷偷爬他的床。
跟着红孀转变了太医院的后山,狗男人就是不愿意靠近竹屋半步,一下午的时间,气得红孀嗷嗷叫。
姜涞才不管那些,一路天南地北的聊,终于把话题转移到了当年捡到红孀的话题上。
“当时第一次见你的时候,你可怜兮兮地守着一地尸体,又瘦又小像只猴子似的。那时候心里就在想啊,捡回这只小猴子简单,要是养不活咋办?”
红孀的思绪也被带回到那个时候,虽说那段记忆免不得痛苦,但她每每回忆起来,却只能感受到甜蜜。
若没有那时候的痛哭,又怎会遇到一个疼她爱她的师父呢?
“那那时候师父有没有想过,我长大了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大美女?”
姜涞摇摇头,说道:“那时候没有想过。不过等你真的活下来,身体开始恢复的时候,师父倒是经常想,一对普通的乡下父母,怎么会有如此好的基因。”
红孀知道基因是什么,姜涞给她整理的遗传学书籍里面有详细讲述。
红孀说道:“或许是老天爷可怜我呗。”
姜涞问道:“那你就没有想过,其实你并不是乡下百姓的女儿,说不定你也是他们半路捡的呢?”
红孀装出很凶的样子瞪一眼姜涞,说道:“师父你就那么希望我那么凄惨吗?”
姜涞心里头回忆着段数儿的模样,越发觉得事情不该如此巧合。
所以他继续说道:“应该也有这个可能嘛,你再仔细想想,更小时候的样子,或者你还有没有遗失的姐姐之类的?”
红孀皱眉看着姜涞,问道:“师父,你是有什么线索了吗?”
姜涞想了想,把上午的见闻讲了一遍。
红孀沉吟着想了半天,摇头说道:“该是没有遗失的姐姐吧,反正我阿爹阿娘从来没有说过。”
姜涞不怀疑红孀,她说没有那自然就没有。
红孀说道:“不过经师父这么一说,我倒是真想见一见那个女子,亲眼看看到底有多像,竟然让师父都有些魂不守舍。”
姜涞惊道:“我没有魂不守舍,你不要胡说啊。”
红孀只当没有听到姜涞的辩解,眼珠子一转,说道:“师父既然对她魂不守舍,她又和我长的那么像,那岂不是说师父其实也一直垂涎着我?”
红孀歪着头说道:“原来师父喜欢更成熟一些的我啊?不行了,我更想见见那个姐姐了,见一见,我才好照着她装扮我自己。”
红孀恍若发现了新大陆,眼睛贼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