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不了,只能重建。咱们不会,人手也不够。”
“他们是打算掐脖子,逼我们走。”傅兴德对这种下三烂的手段很是生气。
估计来任职的每一个官员都被他们挤对走。
“爹,这件事我有办法。”
“家里不能离人,往后我们不能一起出门。”傅庭墨快步回家。
果然如同所料,有人称他们走后,往院子里扔了很多死老鼠。
朱管家正在带人打扫,清理。
“抓到人没?”傅庭轩恨不得将坏人狠狠揍一顿。
“二少爷,没抓到,我们追出去就没影了。”
“夫人早上被吓到,大少夫人正在安慰。”朱管家也想抓到那些兔崽子们。
傅庭墨他们一起去看傅夫人。
“我没什么事情,你们不用担心。”
“往后咱们在房县的日子怕是不太平。”傅夫人满脸愁云,毫无解决办法。
“母亲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咱们不用怕,等夫君他们查清楚谁使坏,咱们就罚他吃死老鼠。”
“每天吃到撑,必须吃够一个月。”顾云清心态很好。
天高皇帝远,穷山恶水出恶民,老祖宗这些话都没错。
要是这里好,那狗皇帝肯定不舍得让傅家过来。
“对!罚他们吃死老鼠,烂臭的那种。”
“敢欺负我们,就要承担后果。”傅庭轩觉得大嫂这主意好。
“母亲,给我一些时间,我会调查清楚。”傅庭墨已经给另一个兄弟写信。
三天局面必扭转,他相信从死人堆里背出来过命的兄弟。
这些情谊,是那些上位者不会懂的。
可困难远远不止这些,崔嬷嬷出去转了一圈,没买到一粒米,一根菜。
那些店铺看见她,要么关门,要么直接驱赶,明着说不卖她。
也就是说,有人提前打了招呼,想让他们饿死。
“我带人跑远一点,看看能不能买到?”傅兴德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。
眼下的困境,他们只能一点点地破。
人生地不熟,在房县他们京城口音,开口就能被人认出来。
所以,这是逼着他们求助沈师爷。
就连住的房子,怕都是提前准备好的。
傅庭墨也想到这一块,将房子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