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公堂之上,当真是危机十足。
若没有江蘅的机智,他现在就下了大狱了。
江蘅自己也紧张。
不过还好,都过去了。
“你快去让胡大夫给你看看伤。”
“好。”
江蘅和萧莽一同来到胡大夫这里。
自新婚日起,胡大夫就被江蘅给藏了起来。
江蘅给他弄了个简易版的显微镜,他这两日都在研究这个显微镜,倒是没有乱跑。
不过他也不知道萧莽刚出了事情。
他看到萧莽又受了伤,连忙给他把脉,一边把脉,一边说道:“你这是觉得自己有几条小命,可以随便玩吗?”
这毒血才放几天?
萧莽抿唇不言。
江蘅小心翼翼问道:“胡大夫,他怎么样了?”
“再这么瞎搞下去,你就等着年纪轻轻守寡吧。”
江蘅:“……”
那必然是不行的。
“您放心,从今天开始,我一定会好好盯着他的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胡为给他开了一些药,用于外敷。
“每晚你给他换下药,敷个几天就好了。”
也幸好只打了十板子,这要是没有洗脱罪名,直接严行逼供,那就不是敷几天药的问题了。
“好。”
江蘅将注意事项一一记了下来。
等胡大夫看完病之后,江蘅又给他拿来了新东西。
“又有新玩意啊?”
江蘅之前给他的那个显微镜,他虽然不知道原理,但是那东西的构造不算复杂,他差不多研究明白了,确实是个挺心思巧妙的东西。
没想到他这刚研究完,她又拿了东西过来。
“这不是怕您在这里无聊嘛。”
其实还是怕他在这里待不住,要跑出去。
现在元智应该在到处找他。
他都已经对萧莽动手了,江蘅自然是不能坐以待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