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又是放毒血,又是跟两个表兄对打。
但江蘅看他生龙活虎的样子,总觉得他这个人的身体,似乎有些过于好了。
“我没事。”
萧莽回答后,又看了一眼江蘅。
江蘅意识到他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后,有些脸红。
这是要,直接进入正题?
可是她也不敢啊。
胡大夫可是说了,他不可以过于激动。
可是,两人要做夫妻,不激动的话,应该不行吧?
江蘅觉得还是不能够冒险。
她和衣上了床,躺到了里面。
“时间不早了,睡觉吧。”
江蘅拍了拍床边,萧莽不太懂她的意思,朝着她看了一眼。
但是江蘅已经闭上眼,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在腹部放着。
萧莽见状,去吹了蜡烛,屋内灯灭了下来。
他和衣躺到了旁边。
两人躺到一张**,莫名地有点不熟的感觉。
江蘅不由得感慨:这就是婚前太过于守规矩的下场。
看吧,现在躺到一张**了,都不知道要干什么。
江蘅不知道,萧莽的手在悄悄地朝着她挪过来。
她突然侧过身,问萧莽:“你是希望我以后叫你相公,还是叫你阿莽?”
萧莽愣了一下。
“我都可以。”
“那你呢?要叫我娘子,还是叫蘅娘?”
萧莽沉思片刻,直接给出自己的答案:“娘子。”
江蘅和蘅娘,是别人都叫得的称呼。
唯独娘子这个称呼,只有他一个人叫得。
这一声娘子,相识打开了某种开关。
“娘子。”
萧莽又唤了一声。
“诶。”
“相公?”
萧莽这回不再偷偷去牵手了,直接大手一伸,将人抱到了怀里,紧紧搂紧。
江蘅刚刚沐浴过,身上都是香味。
萧莽闻着香味,只感觉自己的娘子香香软软,舒服极了。
而江蘅,却是感觉自己被一个大火炉给包围了。
她试图挣扎,但是还没动两下,便听到萧莽情动但又隐忍的声音:“别动,我怕我忍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