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们自然无事儿了。
江鸣在一旁听的直点头,显然是学到了。
江悦两眼放光:“大表兄和二表兄好棒。”
她没听懂他们叽里咕噜在说什么,但是她知道他们两个刚刚揍了大伯,而且还没有事情。
“不过,你这爷奶找上门来了,事情可能会有点麻烦。”
江蘅的爷奶,原本是等着江蘅将他们请过来,坐上位的。
结果,他们等啊等,连外面的流水席都摆了两轮了,江蘅还没有来请他们。
他们算是明白了,江蘅是真的没有打算邀请他们。
这死丫头,是真的狠心。
然后,他们就让老大来打探一下情况,结果没想到,被人给逮住了打。
被打了也就算了,对方还安然无恙。
两个老的被气得不行,又要上门来讨说法。
只不过,这一次她遇到的不是江蘅,而是云雅丽和云敬意。
两家是亲家,云雅丽和云敬意在他们二姐离世的时候,过来奔丧了的。
当时他们二姐刚离世,二姐夫前不久也才离开,结果这两个东西就开始算家产。
他们当时就不太喜欢这两个老东西,但奈何他们是江蘅姐弟三个的爷奶,他们除了帮江蘅他们姐弟三个不吃亏,也做不了别的事情。
他们三个人不愿意离开青阳,所以,他们只能叮嘱江蘅,一定要守住这剩下的家产。
没想到一年多过去,江蘅不仅将家产守住了,还扩大了不少。
但是这两个老东西,还在打江蘅他们的主意。
“亲家爷奶,你们也知道,我们云家来自镇西那荒蛮地方,是粗人,我们今日是来参加外甥女的婚宴的,是正经拿了请帖,上了礼,才进来的,亲家爷奶若是没有长礼,可是没法进来。”
这上礼是规矩。
江蘅爷奶是来找他们算账的,可不是来上礼的。
可是,这云家人,都是镇西蛮子,看他们两个人堵在门口,老爷子和老太太都气得不轻。
“你们云家,都是一些什么教养啊?”
当初鼓捣着二儿子跟他们分家,现在,孙女成婚,直接把他们拦在了家门外。
还有没有王法啦?
两人见去里面闹不成,干脆躺到了地上,准备哭嚎。
虽然宾客们都走了,但是,今日江家办喜事,门外还有不少人呢。
他们俩这一躺,所有人都要来看笑话。
这时,江蘅给人使了个眼色。
院子内,传出来“汪汪”两声。
接着,一道人声传出来:“恶狗咬人,快闪开,快闪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