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蘅说的很认真,许眉在一旁轻咳出声。
她还在这里呢。
许眉感觉老脸一红。
江蘅:“……”都忘了,这个时代的人比较含蓄。
她去扫了一眼萧莽,萧莽拧着眉,看着似乎是比她还要尴尬一点。
看到他尴尬,她便没有那么尴尬了。
她跟他使了个眼色,萧莽会意,两人起身,同许眉找了个借口出去,免得在屋内,三个人一起尴尬。
但两个人出来后,江蘅看了看萧莽,萧莽抿着唇,又看了一眼她。
最后,江蘅先开的口:“你刚刚说的那个话,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之前同你讲过,我有病。”
江蘅眨眨眼,她知道这个事情。
但是那不是男科问题吗?
“你放心,我已经在帮你寻擅长男科的大夫了,不管你能不能治好,我们的婚事都作数。”
萧莽:……?
他捕捉到了关键字眼。
“男科?”
“对啊,你之前不是说,你有病,有些事情,你给不了我?”
萧莽是这么跟她说的。
“我不是跟你说过,我一定会找好大夫,让你支棱起来的。”
江蘅说的支棱,是指的某个方面支棱。
但是,萧莽理解的支棱,是让他重新振作起来。
所以,她一直误以为是他那方面不行?
他可真是……该怎么说她好?
萧莽没有说话,江蘅以为他是提到这方面比较自卑。
她便开口道:“阿莽,莫要放弃自己,生与死我们都已经一起经历过了,除开生死,其他的事情都是小事儿。”
江蘅没有将这事儿太放在心上。
若真的不行,她也不觉得有什么。
大不了做柏拉图恋人。
当然了,要是能治好就更好了。
萧莽望着江蘅,久久没有出声。
“你怎么这么看着我?”
虽然这个话题是有些尴尬,但是他们都已经敞开天窗说亮话了,也没有必要避讳吧?
萧莽深呼吸了一口气,才出声道:“你对我,还真是宽容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