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瑾看了一眼她,又看了一眼萧莽,察觉到他们两个之间,似乎有些非同寻常,他冷笑一声:“你就是因为他,才要跟我退婚的?”
“这你就管不着了。
陆怀瑾闻言,几乎是断定了理由,他嘲讽出声:“还以为你的眼光有多好,没想到,是看上了一个乡野村夫。”
“不过也对,你死了爹娘,又是个商户女,还被我退了婚,还能找到什么好男人?”
他盯着萧莽,看他粗布短衣,一幅乡野莽夫的样子,恐怕连大字都不识得几个。
“也就只能找这么一个莽夫入赘了。”
江蘅听到他这话,没忍住翻了个白眼,冷笑一声:“说人家莽夫,你也不照照镜子,看看自己,只不过是多喝了一点墨水,就当自己是多么了不起的人物了吗?我看你这是被我抛弃之后,实在是心有不甘,所以破防了吧。”
陆怀瑾不知道破防是什么意思,但是江蘅说他心有不甘,他确实是心有不甘。
要是她当时落水死了,没有再起来就好了。
他绝对能入赘到江家,帮她照顾好她的弟弟和妹妹。
她为什么还要活着?
为什么活着还要折腾那么多?
他转而看向萧莽,他哂笑出声:“这位兄弟,你当真要然入赘到江家?”
萧莽睨了他一眼,并不是很想回答他的问题,并且想直接给他一拳。
但是考虑到这是江蘅的前未婚夫,现在又还在学堂里面,还是不方便动手。
他没有出声,陆怀瑾就当他是默认了。
“你没有读过书,也没有见过什么世面,被这江蘅给哄骗了也正常。”
“那我便同你讲一讲,她是我的前未婚妻,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跟她退婚吗?”
“因为她——”
“已经不干净了。”
“她一月前掉到了河里面,不知道被哪个野男人给救了起来。”
“她……”
陆怀瑾的话还没有说完,江蘅一个大耳瓜子扇了过去。
陆怀瑾捂住自己被打的脸。
“你敢打我?”
“胡乱污蔑人的清白,我为何不敢打你?”
江蘅是真的给他脸了,让他在这里胡言乱语。
“你这个白眼狼,我江家给你资助那么多,你现在在这里胡言乱语,我不打烂你的嘴巴我不姓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