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知青,你快出来啊,程钢和程大娘来了。”
杨甜甜缩在屋里一动不动,汪清也没出来,幸灾乐祸的看着杨甜甜。
杨甜甜一抬头,就看见了汪清那眼神。
“你看什么看?”
“看你咋了,还不让人看?又没偷人!!”
‘偷人’这两个字,一下子就揭开了杨甜甜的遮羞布。
“你说什么?!我才没偷人呢!”
“对对对,你没偷人,你们是在处对象,你们要结婚,还要摆酒席呢!你婆婆和你男人都来找你了,咋不见你出去迎一迎?
还是说你打心眼里看不起乡下人家,看不上程钢,不想和人履行承诺呢?
要不我出去替你传个话,就说——程钢配不上你,你打算一刀两断?
估计啊,我前脚说完,后脚就得有人举报你和程钢搞破鞋,半夜三更钻小树林呢!”
“你——”
杨甜甜真是悔死了。
她到底是什么运气啊!
当初之所以往隆平县来下乡,就是因为杨柳在这。
本以为杨柳还会像以前那样好拿捏,她来了以后,日子也不至于太难熬,自有杨柳冲在前面替她干活,替她挡灾。
可杨柳下乡之后像是换了个人,不但不听他的话,反而活得越来越精彩。
而她呢?
就像是被偷走了运气似的,一天不如一天!
现在混的,居然要嫁给程钢那样一个泥腿子。
她不甘心啊!
昨天她去小东河散心,听见两个洗衣服的小媳妇儿讲闲话。
居然让她听到了一个大秘密——村里人现在都在传,沈地主家的那个小子,居然在和杨柳处对象。
听说大包小裹的往杨柳家里送吃送喝。
当时就给杨甜甜气够呛,之前杨柳没找对象的时候,她觉得自己吊着程钢,让程钢给自己花钱送零嘴,算是自己的本事,至少杨柳她还找不着愿意给她花钱的人呢。
可现在,得知杨柳居然在和沈焕白处对象,杨甜甜心里更是怨恨。
刚开始传沈焕白重新划分成分的时候,她还曾打过沈焕白的主意。
毕竟沈焕白又是立功又是得奖金,又是返还家产的,那消息一个接着一个。
可还不等她有所行动,她又听到了什么?
杨柳居然在和姓沈焕白处对象?
那怎么成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