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江这才想起来,之前被吴文娜拽着出来,裤子还没来得及穿,他现在只穿了一条衬裤。
之前还冻得打哆嗦,后来来了场“抓奸当场”,一时紧张,他早就把没穿外裤这事给忘了。
若不是大队长现在提起,他还真没想起来。
可随即,钱江的脑袋嗡的一下。
他?没穿裤子?黑灯瞎火小树林?和吴文娜又挨得这么近?
啊——不是!
怎么了?
吴文娜受惊之下,也学着杨甜甜的样子躲在了钱江身后,紧紧拽着他的胳膊。
两人这样子,落在大家眼里,一看就是不清白。
完了!解释不清了!
钱江脑子里,就只剩下这一个念头。
“哎哟!我的天老爷呀!”花婆子也惊呼一声,“没穿裤子?我还真没看见!他们绝对在搞破鞋。钱知青,你裤子呢?不会是搞得太兴奋,裤子都不知道甩哪去了吧?”
花婆子眼神滴溜溜乱转,在周围的树下灌木丛间寻找。
可她哪里能找到,钱江来的时候,根本就没穿裤子。
“大家看吧,他们就是在搞破鞋,即使不是五个人,那也是钱知青和吴知青,程钢和杨知青,至于汪志清啊,咱们没抓着奸夫,暂时可以忽略不计。”
“不,我跟文娜,我们就是一起长大的,我们没处对象,真没处对象!”
“那你咋不穿裤子?没处对象黑灯瞎火的往小树林钻啥?”
“是啊是啊,没处对象的话,你们咋搂的那么紧?”
这一下,两人彻底解释不清了。
“你们不是处对象?那就是在搞破鞋!还是说钱知青你想意图不轨?”
大队长是真的气坏了,三更半夜的,花婆子跑去敲自己家门,说村里又发现贼了。
他还不敢相信呢,毕竟岭山大队才刚被县里表扬完,什么贼居然胆大包天的在这个时候偷到他们头上?不要命了吗?
为了捍卫优秀大队的名誉,大队长连犹豫都没有,直接让程立东招呼了二十来个民兵十来个壮劳力,跟着花婆子出来抓贼。
现在倒好,贼没抓住,倒成了抓奸。
大队长哪能不气?
要是真是贼也好办,直接送公安,判他个下放农场十几二十年。
可现在,这些贼居然是村里的知青,甚至还有同姓的程钢,这不是拖后腿吗?真不给岭山大队长脸。
大队长说话难免就不客气起来,花婆子气焰更盛。
她现在可是正义的一方,当然得谴责这些拖岭山大队后腿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