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是啊!就这同志一个人来的,我是看着他开车进村的。”
“对对对,我们都看见了——”
杨甜甜咬着唇不说话。
刚才她有多激动多期盼,现在就有多失落多仇恨。
为什么?
为什么来的不是她哥哥?
人家一个失散了这么多年的大堂哥都能从京市找过来,她哥呢?
她都下乡快一年了,别说是来看,就是信,他哥也没给她写过一回。
现在就是想联系上家里人,都不可能。
在岭山大队人的嘲笑戏谑鄙夷的目光中,杨甜甜泪如雨下,转身就要跑。
可是,杨柳哪里能让她轻易离开。
“等等——”
杨柳一声令下,站在外边看热闹的岭山大队人,立马拦住了杨甜甜的去路。
“跑啥呀?没听见小杨知青叫你啊!”
“是啊是呀,怕是自己也羞愤呐。”
“你们瞎说,我没有。”
杨柳一步步走近。
下乡这两年,她长高了不少,个头比杨甜甜高出半个头,莫名的,就让杨甜甜有一股压迫感。
“到我家来,大呼小叫一顿,又对我的客人指手画脚,不道歉就想走?杨甜甜!你的教养呢?你不是自诩城里人?自诩主任的女儿吗?做错事连个交待都没有,你们杨家就是这么教育你的?”
“你——”
杨甜甜被责问的没了反驳的勇气,
她委屈的直流眼泪,若是目光能杀人,杨柳早已经在她的目光下,死了百八十回了。
“对!道歉!可不能一条鱼腥了一锅汤,影响了咱们岭山大队的名声。”
“没错!道歉!不道歉不能走。”
众人本就与小杨知青关系好,舆论纷纷倒向杨柳这边。
迫于压力,杨甜甜只能低下头,声如蚊蝇的道了歉。
杨柳抠抠耳朵,似乎没听见。
“声音太小!”
“对不起——”
杨甜甜扬高声音喊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