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三刚当然记得,那次可是罗瘸子用了一根什么针,扎到庆阳二婶的人中上,没过几秒庆阳二婶就悠悠转醒。
可是,罗瘸子用的针比他娘用的绣花针细好多啊!
不!是细好多倍!
这么粗一根针,扎进人中,想想就疼。
“娘,还是别了吧,万一扎坏了——”
罗婆子将儿子往旁边一推。
“不过就是皮肉伤,养几天就好了。”
杨柳听明白了,这死老太婆是想拿针扎自己的人中,好歹毒的心思啊。
哎!总有那些不长眼的人,想挑战姐的权威。
不过,她是不会给对方这个机会的。
罗婆子的脸上露出阴恻恻的笑,举起那缝被子的长针,就要往杨柳的人中上扎。
可算让她逮到机会了,儿媳妇儿什么的,最讨厌了。
可下一刻,杨柳突然睁开眼睛。
罗婆子猝不及防,被吓了一跳,手里的绣花针往旁边一歪,直接就扎上了跟着罗婆子过来,想要阻拦一下的罗三刚。
这一下,实实在在的,绣花针进去将近一寸,罗三刚疼的脸都青了。
罗婆子吓了一跳,又惊又惧又心疼。
“三儿啊,娘不是故意的,不疼不疼,娘这就把针拔出来。”
“嗖”的一下,罗婆子把针直接拔了出去。
针头出去的时候,罗三刚甚至能看见一滴血跟着窜了出去,鲜红的颜色在空气中格外扎眼。
他向自己的手臂看去,那里已经氤氲出一大堆血花,汩汩向外冒着,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“娘啊,你这针也太粗了!我,我——”
罗三刚还没说出个所以然呢,两眼一翻便晕了过去。
完了!
罗婆子后悔了。
她忘了,他们家老三晕血!
“咋了咋了?”
罗四刚听见动静跑了过来,眼神略过倒地的罗三刚,惊愕不已的罗婆子,最后对上睁开眼睛的杨大妞。
“大妞?!你醒了?太好了!”
罗婆子这个气呀!
“老四,难道你就没看见你三哥晕了吗?赶紧搭把手,把你三哥抱上炕去啊。”
场面一片混乱,杨柳趁乱,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一张符纸打进了罗婆子体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