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这个,吴文娜就有些来气。
“不瞒你说,到现在我连程立东的边都没沾着呢!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
以前在学校的时候,吴文娜在男生堆里,那可是极有脸面的。
笑一笑就有男生送吃送喝,勾勾手就有男生请看电影吃饭。
虽然吴文娜长得没有多好看,可身上就是有那股子劲儿,让人稀罕。
可现在呢?一个乡下泥腿子,怎么可能对吴文娜视而不见?
“我哪知道?!我一靠近他,刚开口跟他说话,这人指定就找啥借口,躲得远远的了。
有几回,远远看见我,我才招手他就一溜烟跑了,也不知道这岭山大队的人都是怎么回事?我又不是洪水猛兽,他们都躲什么啊?!”
其实,不只是程立东,村里好几个她看得上眼的小伙子,反应都和程立东差不多。
避吴文娜就像避瘟疫似的,吴文娜总感觉他们有些不待见她。
吴文娜和钱江哪里知道,村里不但年轻小伙子,就连大姑娘都对知青这个群体避之不及。
也就只有那几个和杨柳走得近的知青,村里小伙子大姑娘才敢接触。
毕竟,麦花和秦川,想想许文茂和立夏,想想杨甜甜和程钢,一旦被知青缠上,怕是一家子都会被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。
要摊上个像花婆子那么厉害的妈,兴许还能拿捏得住知青,可若是没那么厉害的妈呢?
谁都不想拿自己一辈子去赌,钱江和吴文娜两人的目的动,在岭山大队的小伙子大姑娘看来,一清二楚。
这就注定了,两个人不管使出什么招数,都不会成功的。
两人路过村东头花婆子家的时候,还看见了在院子里抱着孩子发愣的秦川。
只是,秦川的眼神,一直有些飘忽,并没注意到钱江两人。
“我听说——他也是个知青。”
钱江用手偷偷指了指抱着孩子的秦川,吴文娜有些惊讶,“你说他是知青?”
现在的秦川,瘦的跟竹竿子似的。
眼眶深凹,没有一点精气神。
站在那里,仿佛一阵风就能给他吹倒。
“是啊,听说和这家的闺女结了婚,还是个上门女婿呢!一点地位没有,整天被媳妇揍,连他丈母娘都是一天三顿的打他呢!”
“他不是知青嘛,好歹也是城里人,受过教育的,怎么这么不作为?”
“不知道!换做是我,才不会混成这样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