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!”
彭玉忙掩住郝向东的口,“你傻呀!没听出来杨柳是在打趣你呢啊!也就你当真,还发誓?发什么誓?吃都堵不住你的嘴。”
现场更是笑声一片。
与杨柳家此时的和乐氛围不同,杨甜甜此刻就站在杨柳家院门外。
她听着屋里传来的阵阵笑声和空气中弥漫的饭菜香味,胸腔弥漫恨意。
县城食品厂招工的事,为什么没人告诉她?
她和杨柳再咋说也是一个锅里吃过饭的。
所有人都通知到了,怎么就不通知她?
杨柳!都是杨柳!
她就说杨柳伪善吧?
这就是在**裸的针对她!
若不是伪善,若不是针对,为什么整个知青院只有她不知道这件事。
若是她也知道县城食品厂招工的事,就也能跟着一起去考核,现在进了食品厂当工人的就是她了。
杨甜甜也不想想,县城食品厂招工的事,杨柳和立夏又没防着谁说,几乎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,为啥就她自己不知道?
还不是因为杨柳去知青院说这事的时候,杨甜甜没在吗?
当时她在干啥?
她在和程钢钻小树林。
回来之后,又自以为高人一等,谁都不想搭理,吃完饭就睡了。
要不然,院子里大家都在议论第二天去不去参加考核的事,为什么只有她不知道?
有些人啊,只能说从来不会找自己原因,就喜欢把一切过错都推在别人身上。
——这就叫做自私。
黑暗里,杨甜甜的指甲险些扣紧自己的肉里。
前几天,她听说了一个词,叫做“此消彼长”。
这还是程钢和她说的呢。
程钢说兴隆峪大队,有个会走阴的瞎子。
瞎子曾经说过,一家子兄弟姐妹里头,有人运气好,有人运气背,有人事事能成,有人一事无成,这就叫做此消彼长。
若是以前的杨甜甜,肯定会对老瞎子的话嗤之以鼻。
现在嘛,她深以为意。
以前在海市杨家,她过的日子不说是大小姐一般,那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。
而那时的杨柳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