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主任吓得瞪大了眼珠子。
“小杨同志?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是说——”
杨柳食指抵唇,比了个“嘘”。
“刘主任,这事咱先不说,等回头再研究。”
怕刘主任追问,杨柳又比了比不远处的周二丫父母。
人家正主还在这里呢,小心隔墙有耳。
他们要是大剌剌说出来,不是“打草惊蛇”了吗?
对于杨柳和刘主任的低语,周二丫父母其实听不见。
不过,两人眼珠子叽里咕噜转来转去,一直在盯着杨柳和刘主任。
就是用脚趾头想,周二丫她妈也猜得出来,那个丫头片子和刘主任肯定没说啥好话。
她忍不住,刚想拿话讽几句,却见两个穿着公安制服的公安由远及近。
“是谁报的警?”
“同志!是我!”
杨柳乐呵呵的迎了上去。
原因无他,因为她认出来了,两个公安里,居然还有一个“故人”。
不过,“故人”似乎没认出她呢。
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,还是先把问题解决了吧。
杨柳把事情简单一说,两个公安同志就有些犯愁。
“这位女同志,这确实属于家庭内部矛盾,就是报公安了我们也不好解决,毕竟——”
“我知道,我也理解,我就是想问问,若是周二丫同志不在场,她的工资是不是任何人都领不出去?”
“若是机械厂有这样的规定,那就领不出去。”
公安给出肯定答复,杨柳这才放心,挑衅似的看了周二丫她妈一眼。
“两位听见了吧?不用我再重复了吧?”
“可是那死丫头片子不是要是死了吗?我们又是替她领的上个月工资,这还不行?”
周二丫她妈的话瞬间惹了众怒,周围群众的议论声更大了。
“我还是头一回看见这样的亲妈呢!闺女脑袋撞的血刺呼啦,不说跟着一起去医院,居然惦记闺女的工资?”
“谁说不是呢?怕不是后妈吧!”
“最可气的是她闺女还没死呢,这是咒自己闺女死吗?”
最后这句话,显然触了周二丫她妈的逆鳞。
只见她目眦欲裂回头,“我什么时候咒我闺女死了?!一帮死老娘们!整天胡咧咧!看我不挠花你的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