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全哥几人经常干翻墙入院的事,基本没费什么功夫,就已经越过院墙进了院子。
他们做活儿去过好多人家,这还是头一回看见主人家把院子弄得这么好看的呢。
怪不得是城里来的知青,审美都跟乡下人不一样。
乡下人谁会在前院种满花啊?
有那地方,还不如多种点菜来的实在呢。
小丁似乎想说些什么,全哥去却朝小丁摆了摆手,示意小丁莫要做声。
他们此时已经走到了杨柳的窗根底下,全哥怕声音太大,提前把人吵醒,影响他们后面的计划。
全哥蹑手蹑脚靠近靠东边的那扇窗户,侧耳听了听里边的动静。
这间屋里,只有一个人的呼吸声,从那呼吸声音来判断,屋里的人应该早已睡熟了。
全哥心头一喜,随即示意小丁几人赶紧将门弄开。
全哥带来的人里,就有擅长开锁的人。
只见一个身材清瘦的黑影,手里不知拿了一截什么东西,顺着杨柳家屋门的缝隙,就插了进去。
咔哒声传来,那人面上一喜,轻轻一推,屋门就开了。
全哥这人相当谨慎,他没急着进屋,而是又在外面静静等了一会儿,见屋里没什么异常,他才打头走了进去。
房子里只有两间屋,但里边十分宽敞,外面这间类似于灶房的存在,靠北窗的位置摆了桌椅板凳,想来主人平时就是在这吃饭的。
一目了然的外间,和另一间屋子只隔一扇门。
门后传来轻浅的呼吸声,全哥大喜,看来只要开了这扇门,他们就能制服柱那个女知青了。
全哥试着推了推那扇门,却发现那扇门从里边插上了。
这女知青倒是谨慎!全哥心中腹诽了一句。
他又是招呼刚才那个清瘦的人过来开门,那人如法炮制,没几秒种,便也打开了这扇门。
全哥脸上喜色尽显,这一次,他没让别人先行,而是自己当先走了进去。
全哥觉得,今天的这次行动,他们已经十拿九稳。
甚至弄来的钱,他都已经想好怎么花了。
只是,他的得意还没过一秒呢,一阵冷风便朝着他的面门而来。
全哥本能的向一侧倒去,可仍没避开那阵冷风。
不知是什么东西,一下就砸在全哥的右肩胛骨而上,疼的全哥呲牙咧嘴,发出一声闷哼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呢,居然又有一阵冷风袭来。
只是这一次,目标不是他的肩胛骨,而是他的脑袋。
全哥的好运气似乎用完了,躲避不及的他面门直接挨了一下。
这下子,他终于知道了自己是被什么东西打了。
——那居然是一柄奇奇怪怪的锅。
黑暗里,他只能看清那柄锅有长长的把手,和平时农村炒菜的大锅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