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柳倒是好奇,杨甜甜又闹什么幺蛾子了。
不过她是知道的,杨甜甜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就是。
“在那呢,你自己看——”
杨柳顺着彭玉手指着的方向看去,不远处的田埂上,杨甜甜穿着一身黄格子连衣裙,头上扎了两个大辫子,辫尾上还绑着和连衣裙同色系的蝴蝶结。
杨柳大诧,杨甜甜这是想闹哪般?
不怪杨柳如此问,上工干活一般正常人肯定穿的都是便于干活的衣服,最不济也得找身衣服裤子穿的。
谁正常人穿裙子来麦地里干活?
这时候的麦子,就快成熟了。
在麦地里干活,非常剌皮肤,一不小心就会留下一道红印子。
可杨甜甜倒好,今天居然穿了裙子,还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。
“她这是有多想不开啊!”
“谁知道呢,昨天折腾一晚上,怎么催她都不睡觉,今天早上起来,我就看见她把自己捯饬成这样,你说她脑子是不是有病?“
彭玉指了指自己的脑子,显然她十分不理解杨甜甜的脑回路。
正在这时,从田埂另一边跑来一个年轻人。
仔细一看,那不是程钢吗?
和年前相比,程钢好像有一些变化,比以前瘦了一些,就连发型好像都和之前有所不同。
程钢脸上带着欣喜的笑,手里还捧着一把不知从哪采来的野花。
粉的,黄的,白的,好几种颜色的野花混在一起,倒是相得益彰,十分有野趣。
这种野花在岭山大队十分常见,山脚下,田埂边,都能看到。
”杨知青,上回你不是说喜欢这种野花,说它们开的芬芳艳丽吗?这是我一大早去山脚下采回来的,十分新鲜,你闻闻香着呢。“
程钢将一捧花送到杨甜甜跟前,杨甜甜眼里的嫌弃一闪而过,但被她很好的掩饰了过去。
她脸上挂起一抹羞涩的笑容,接过那把野花。
“谢谢你了,程钢哥,我不过就是随口一提,你有心了。”
程钢脸上笑的很不值钱,当听见杨甜甜的话以后,一张嘴都要裂到耳根子后头去了。
他在兜里掏了掏,掏出一个水煮鸡蛋,递了过去。
“我娘给我煮的,特意给你带来的。”
相比于那捧野花,杨甜甜似乎更在意这个水煮鸡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