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用钱的地方少,可再等上几年,改革开放以后,这些钱就是她投资的资本。
沈焕白只觉得对面小姑娘的笑有些毛骨悚然,他总觉得小姑娘是想算计他。
果不其然,下一刻就听杨柳说道,“若我能制作一批二手收音机,咱们合作怎么样?”
“你能制作收音机?”
“对!只要有报废的收音机,我就能进行修理改装,我敢说我改装出来的收音机,绝对不比我改装出来的小电车差。”
就是杨柳不说这句,沈焕白也是相信她的,毕竟沈焕白是亲眼见证过杨柳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的。
“只要你能作出来,有多少我要多少。”
这小子,很上道嘛!
杨柳轻轻拍上沈焕白的肩头,这让沈焕白怔在原地。
他觉得自己被杨柳拍过的肩头火辣辣的,那股热流瞬间便从肩头传向四肢百骸。
酥酥的,麻麻的,刺激的沈焕白的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
夜深人静,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小心翼翼从知青院出来。
只见他穿过漆黑无人的村路,一路来到村子南边。
若不是天上尚存一弯月牙,这身着黑衣的人,简直就要融入夜色里。
他站在村子南边,在几户人家门前端详好久,最终才走向了东南边新盖的牛棚。
说是牛棚,但其实和寻常人家的房子差不多,只是四周的围墙不同于其他人家的土墙,而是用篱笆围成的,简陋的估计连野兽都当不住。
咚咚咚——
敲门声响起,声音低哑而沉闷,似乎敲门的人正在极力压抑着力道敲门,不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。
好半天,屋内才传出一声低低的应答。
“谁?谁在外面?”
听到那个声音,黑影整个人都激动起来,就连手下敲击的频率都快了不少。
这里是岭山大队新建的牛棚,里边住着上边送来的几个老人。
这几个老人,寻常不会出现在村里,就是出来干活也都很是低调,很怕引起村里人的注意。
他们在岭山大队牛棚住了这么久,这还是头一次有人晚上来敲牛棚的门呢。
因为身份的问题,岭山大队的人几乎是不和他们打交道的。
这些老人也都有自知之明,不到万不得已,不想把麻烦带给别人。
屋内,此刻也是紧张万分。
“小心点!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等等,老李,把这个拿着。”
这是另一个老头的声音,随即一把镰刀头出现在老谢手里。
这把镰刀头,还有一段来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