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锄头的时候,不小心铲到了自己的脚踝。”
“没事吧?队里的锄头利着呢!”
都见血了,怕是伤得不轻。
凌小小倒是刚强,“没事!吴老贵已经看过了,给我拿了些伤药来,等回头敷上,估计用不了几天就能好。”
凌小小虽然说的轻描淡写,但其实这次她伤的不轻。
当时一锄头下去的时候,那血流的,她都以为自己的一只脚要保不住了呢。
“那就好!”
杨柳客气了两句,这才问出最关心的问题。
“你们回来的时候,隔壁那位回来了吗?”
杨柳用手指了指沈焕白的破房子。
凌小小回忆了一下,随即说道,“他早就走了,也就比你晚走半个多小时。”
什么?
杨柳很是惊讶,但惊讶之后,赶紧回来给薛武报信。
“沈哥能去哪呢?”
薛武也纳了闷了。
下工一个多小时了,总不能这一个多小时他从村子西北边走到村南头,还没到家吧?
“看来只有一个解释了,沈焕白估计又进山了。”杨柳说出她的猜测。
“那咱还等吗?”刘柱看向薛武。
“那还等啥?”薛武遗憾。
“这次来没见到沈哥,小妹子麻烦你帮我给沈哥带个口信,等他回来帮我转告,让他有空去县城一趟,我找他有事。”
其实,杨柳猜的没错,沈焕白确实是进山了。
每年的这个时节,沈焕白都喜欢往山里跑,而且每次收获都不小。
不说次次都能猎到野猪等大型猎物,就是袍子或是野鸡兔子什么的,都能猎到不少。
说来也巧,今天沈焕白进山,也是临时起意。
前两天在地里干活的时候,他听见杨柳和村子里的婶子大娘们抱怨,说现在青黄不接,没什么菜吃,嘴里淡的没味儿。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为了让小姑娘能吃上一口新鲜吃食,沈焕白就想着去山里碰碰运气。
野鸡野兔什么的,不是他这次的目标。
他这次,是想猎一只狍子或野山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