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柱赶紧把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。
“我是觉得咱们都是大男人,就这么贸贸然的去找小杨知青,会不会有点不好?”
小个子男人没好意思说的是,别人眼里,他们可是二流子一般的存在,就这么直接去找小杨知青,对小杨知青的名声,会不会有不好的影响?
薛武脸上笑容一滞,显然,他也觉得刘柱的话有些道理。
“那咱就打个啥名义过去不就好了嘛?”
薛武眼珠一转,立马有了主意。
“你说——打着我哥的名义过去怎么样?”
刘柱倒吸一口气,这能行吗?
薛武的大哥薛文,在隆平县也算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,县里很多人都得给几分面子,要不然薛武也不可能在黑市上混得这么开。
“武哥,咱们不会露馅吧?”
薛武可没有这个顾虑,“怕个啥?出事了还有我顶着呢。”
好吧,刘柱点点头,他觉得薛武说的没错,真要是出了什么差头,武哥肯定能摆平的。
薛文宠弟弟的名声,在整个隆平县都是少有的,以前也没少帮衬薛武收拾各种残局。
“好,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岭山大队的夜,很是宁静。
这个时节,夜里已经能偶尔听见一两声的虫啼了。
位于岭山大队北头的知青院,黑暗一片。
显然,一众知青们都已经进入了梦乡。
“吱呀”一声,女知青宿舍的门打开,从里边走出一个清瘦的黑影。
只见那个黑影走出女知青宿舍之后,并未有下一步举动,而是站在那里不知在看着什么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足足五分钟,那个黑影一直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五分钟之后,那个黑影终于动了。
他不是回屋,也不是去后院的茅房,而是蹑手蹑脚一点点靠近了知青院的厨房。
厨房的门虚掩着,轻轻一推,门便被推开。
黑影脸上闪过一抹欣喜,随即匆匆进了厨房。
只见她熟门熟路的走到案板旁的柜子边。
那是一个由几块木板搭建而成的简易柜子,平时用来存放知青们的饭盒或是偶尔剩下来的饭菜。
只是,今天那里并没有剩饭剩菜,而是放着一只已经熏兔。
若是杨柳此刻在此,一定能认出这只熏兔,正是她不久之前送给彭玉他们的。
知青们早就过起了年前那种勒紧裤腰带的生活,每日里连个油水都见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