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吴老贵来的时候,都是气喘吁吁的。
吴老贵那么大把年纪了,体格也不好,再这么颠下去,怕是捞不着好。
果然不出大队长所料,吴老贵到的时候,确实气喘吁吁。
老头儿一边跑还一边儿骂骂咧咧,骂的正是带他来的那个年轻小伙。
“你个小鳖犊子,我都这么大岁数了,你咋还跑那么快?!是嫌我活的时间太长了?!”
在吴老贵身后,还跟着程钢老娘。
她还没跑到地方,就开始哭天抹泪。
“哎呀,我的儿啊,是哪个天杀的欺负了你?!看老娘不挠花他的脸!”
“行了!你先别号丧!”大队长喝止一声,程钢老娘立马住了口。
对大队长,她还是畏惧的。
不只是她,大部分岭山大队人,都对大队长有天然的敬畏,事事习惯听从大队长的。
程钢老娘一到儿子身边,立马拉着儿子一个劲儿的查看。
当看到儿子那只十分怪异的手腕时,程钢老娘心疼的不得了。
“吴老贵啊,你快帮我儿子看看,这手腕子咋这样了呢?不会断了吧?”
程钢:你真是我亲妈!
吴老贵走上前去,轻轻捏着程钢的手看了好半天。
在程钢的惨嚎声中,吴老贵帮程钢检查了受伤的手腕。
“他的手腕处,骨头裂了,但达不到折了的程度,等回头到我家去,我给他安个夹板,再喝上点药,养上两个月也就好了。”
这也就是个小伙子,年轻力壮身体好,要是换做那些个年纪大的,怕是这手得废。
程钢老娘半信半疑,“没折?那他手腕咋弯到这个程度?”
生平头一次,程钢老娘对吴老贵的医术产生了怀疑。
“放心吧,我这就给他正回来。”
吴老贵话落,程钢就是一声惨叫嚎出。
“看看,这就回来了。”
程钢老娘一看,儿子的手腕确实恢复了正常,只不过,却肉眼可见的红肿了起来。
当得知是因为杨甜甜的缘故,自己的宝贝儿子才伤了手腕,程钢老娘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骂了一声,直接扑到杨甜甜身边,就去掏杨甜甜的脸。
“你个狐狸精!看我不打死你!让你再勾搭我儿子!你个小**!”
程钢老娘是打心眼里看不上杨甜甜的。
城里来的又咋样?
家里活干不来,地里活干不了,真要娶回家来了,那就是个吃白饭的。
这亏本的买卖,她可不干。
“娘——”
程钢伤的是手不是腿,看见老娘又要去欺负杨甜甜时,立马就挡在杨甜甜身前。
“娘,你咋这么无理取闹?!是我自己摔倒的的,和杨知青没有关系,你不要欺负她。”
程钢老娘虽然不知道“无理取闹”是什么意思,但她猜测肯定不是啥好话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