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辰屿!又是温辰屿!
一股莫名的妒火在他心中熊熊燃烧,凭什么?一个从辛者库出来的贱婢,凭什么能得到温辰屿的青睐?
他得不到的,别人也休想轻易得到!
“既然她喜欢攀附权贵,那本侯就让她名声大噪一番!”言玉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不出三日,京城里便开始流传起关于楚垂容的闲言碎语。
“听说了吗?太医院那个楚垂容,就是刚从辛者库放出来的那个,不知廉耻,竟然勾引温将军呢!”
“何止啊!我还听说她水性杨花,在辛者库的时候就不干不净,回来后更是到处招蜂引蝶,想攀高枝呢!”
“啧啧,真是人不可貌相啊,看着挺清秀的一个姑娘,心思却这么龌龊!”
流言蜚语如同插了翅膀一般,迅速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,越传越难听,越传越不堪,楚垂容从一个受尽苦楚归来的可怜人,瞬间变成了一个品行不端,一心想攀龙附凤的**。
这些污言秽语自然也传到了楚垂容的耳中。
丫鬟夏禾气得浑身发抖,几次想冲出去跟那些长舌妇理论,都被楚垂容拦了下来。
“小姐!她们……她们太过分了!”夏禾眼圈都红了。
楚垂容的脸色平静无波,只是眸色深沉了几分,她知道这些流言绝非空穴来风,背后定有人在推波助澜,梁府?还是言玉?
她表面上不动声色,心中却已然警铃大作,这京城果然不是她能安稳度日的地方。
温辰屿得知这些流言时,正在军营处理公务,他听着属下的汇报,脸色铁青,周身散发着骇人的寒气。
“岂有此理!查!给我狠狠地查!我倒要看看,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如此污蔑垂容!”他猛地一拍桌案,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。
他立刻派了得力手下暗中保护楚垂容,以防有人趁机作乱,同时也加紧了对流言源头的追查。他隐隐觉得,这件事与梁府脱不了干系,甚至可能还有言玉的影子。
就在这风口浪尖之上,梁府却派人来请楚垂容过府一趟。
来人是梁夫人的心腹婆子,脸上带着几分焦急和不情愿:“楚大小姐,我们家小姐的伤势不见好转,反而有加重的迹象,太医们都束手无策,夫人……夫人让老奴来请您过去瞧瞧。”
婆子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施舍,仿佛请楚垂容去看病,是给了她天大的恩赐。
楚垂容心中冷笑,梁流徽的伤势如何,她大致有数,如今这般,怕是梁府另有图谋,或者是想借着这个机会,再给她安个什么罪名。
只是,她想起当年贵妃流产一案,梁流徽那张惊慌失措的脸,以及母亲和兄长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或许这也是一个机会。
她垂下眼眸,掩去眼底的精光,淡淡地说道:“既然如此,我便随你去一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