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能干什么?你以为还是四年前吗?现在她跟温辰屿不清不楚的,你上去找茬,只会引火烧身!”梁夫人咬牙切齿地说。
“那难道就这么算了?!”梁时木不甘心地吼道。
梁夫人眼中闪过一丝阴狠:“算了?怎么可能算?这笔账,我们早晚要跟她算清楚!不过不是现在,而且徽儿的伤,也不能白受。”
她低头看向梁流徽,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。
“娘,我疼!”梁流徽虚弱地呻吟了一声,恰好打断了梁夫人的话。
“疼!娘知道你疼!乖孩子,你忍忍,娘不会让你白白受这个罪的。”梁夫人心疼地摸着梁流徽的脸。
她转头对梁时木使了个眼色,又对太医说道:“太医,务必用最好的药,给小姐治伤!”
“是,梁夫人。”太医应道。
梁时木心领神会地退了出去,他走到院子里,脸色依然阴沉得可怕,虽然梁流徽说不是楚垂容害的,但他骨子里认定了是楚垂容的出现才让梁流徽遭此大劫,而且梁夫人那眼神,分明是有了旁的打算。
他握紧拳头,看着楚垂容离开的方向,眼中充满了毒辣,楚垂容!你回来了!我不会让你好过的!梁流徽受的伤,你必须付出代价!
就在梁时木心中盘算着如何报复楚垂容时,他突然听到院子门口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梁公子,侯爷放心不下,特地让我送来最好的药过来。”
说话的是言玉的侍卫,手上还提着一个精致的药箱。
梁时木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了笑容,言玉果然是真心关心他们梁府,真心关心梁流徽的!
“快请进!劳烦言侯爷挂心了!我妹妹伤势很重。”梁时木热情地迎了上去。
他一边说着,一边将侍卫领进了院子,心中对言玉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,言玉这是在示好啊!而且,有了言玉这个侯爷的帮忙,对付楚垂容那个贱人,岂不是更容易了?
此刻,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的楚垂容,并不知道梁府里因为梁流徽的伤势又掀起了怎样的风波,也不知道言玉的触角已经伸进了梁府。
她只是觉得身心疲惫,但同时心中又生出了一丝警惕,梁流徽的伤势,恐怕不会轻易了结,而言玉的出现,更让她觉得,京城这潭浑水,恐怕会因为他们这些人的牵扯,越搅越浑了,她想要安稳地过日子,真的能实现吗?
她抬头看了一眼天边的晚霞,血红的颜色,像极了梁流徽身上的血,让她心里一阵恶寒。
言玉的侍卫前脚刚走,后脚言玉便亲自登门了。
这让梁府上下都有些受宠若惊,尤其是梁夫人,看着风度翩翩满脸关切的言玉,仿佛看到了能为女儿撑腰的靠山。
“侯爷大驾光临,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!”梁夫人亲自将言玉迎进梁流徽的房间,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,与方才的阴狠判若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