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流徽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:“姐姐,你…你怎能这样说?”
“够了!”梁老爷子重重地拄了下拐杖,“流徽,你可知错?”
梁流徽咬着唇,眼泪扑簌簌地落下:“祖父,我…”
“知错?”楚垂容轻笑一声,“她若知错,就不会一而再,再而三地算计于人。祖父,您信也好,不信也罢,这场戏究竟是谁设的局,想必您心中已有分晓。”
温辰屿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这个女子,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欺凌的楚垂容了。
“流徽,你可有话说?”梁老爷子沉声问道。
梁流徽跪在地上,浑身颤抖:“祖父,我…我只是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楚垂容冷冷打断,从袖中取出一封信,“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,让我身败名裂?这信上写的可是真的?你与言玉府上来往密切,就为了今日这一出戏?”
此言一出,满堂皆惊。梁时木猛地转头看向梁流徽,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人灼伤。
“不…不是的…”梁流徽慌乱地摇头,“姐姐,你误会了…”
“误会?”楚垂容冷笑,“那不如我们把言玉也请来,当面对质如何?”
梁流徽脸色瞬间惨白,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瘫软在地。
梁老爷子眯起眼睛,目光在楚垂容和梁流徽之间来回扫视。他虽年迈,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隼,仿佛能看透人心最深处的秘密。
“言玉?”梁老爷子冷哼一声,“好啊,那就请来吧。”
梁流徽猛地抬头,面色惨白如纸:“不…不用了,祖父。我…我认罪。”
“认罪?”楚垂容轻笑一声,“你认的是哪一桩罪?是设计陷害我的罪,还是勾结外人意图败坏梁家名声的罪?”
梁流徽咬着唇,眼泪不停地往下掉:“姐姐,我知道错了,求你原谅我这一次…”
“原谅?”楚垂容冷冷打断她,“就像你当初害我入辛者库时,我求你原谅一样吗?”
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,砸得梁流徽浑身一颤。她抬起头,正对上楚垂容那双冰冷的眼睛。那里面没有一丝温度,只有刺骨的寒意。
“你…你怎么知道…”梁流徽失声道。
“我怎么知道?”楚垂容缓步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你以为我在辛者库的四年,就真的什么都没查到吗?”
温辰屿在一旁看着楚垂容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心疼。他知道,那四年对她来说,是怎样的炼狱。
“不…不是的…”梁流徽慌乱地摇头,“姐姐,你听我解释…”
“解释?”楚垂容冷笑,“你要解释什么?解释你如何一步步算计我?解释你如何利用言玉对我的愧疚之心?还是要解释,你是如何在背地里,一边装作无辜,一边给我下套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