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老爷瘫软在地,眼中尽是悔恨:“徽儿,都是父亲的错……”
“你害死了我的母亲!”梁流徽尖叫着扑上去,“你这个杀人凶手!”
楚垂容冷眼旁观这一切。十六年前的真相终于大白,而这一切,都是从一个女人的野心开始。她望向窗外阴沉的天空,不知为何,总觉得这还不是全部。
楚垂容正思索间,忽见温辰屿神色一变,快步走到梁老爷身前:“老院使,肃亲王的旧伤,当真只有《药王经》中的方子才能医治?”
梁老爷浑身一颤,眼中闪过一丝惊惶:“这…这是谁告诉你的?”
“所以是真的了。”温辰屿冷笑,“难怪商贵妃要借你之手除掉柳妃。她早就知道,《药王经》里藏着什么。”
楚垂容心中一动。《药王经》是太医院的镇院之宝,向来由院使亲自保管。她记得小时候曾偷看过一眼,那是一本装帧精美的医书,可惜字迹晦涩难懂。
“你…你究竟知道多少?”梁老爷声音发颤。
温辰屿没有回答,转而看向静心:“师太,想必你师父临终前,也对你说了些什么吧?”
静心双手合十:“阿弥陀佛。师父临终前确实告诉我,《药王经》的夹层里藏着一道遗诏。”
此言一出,殿内众人俱是一惊。楚垂容更是瞳孔微缩——遗诏?什么遗诏?
“不可能!”梁老爷猛地站起,“《药王经》一直在我手中,怎么可能……”话未说完,他突然捂住胸口,一口鲜血喷出。
“父亲!”梁流徽下意识扑上前。
楚垂容眼疾手快,一把拉住她:“别动!他这是中毒的症状。”她仔细观察梁老爷的脸色,又看了看地上的血迹,眉头越皱越紧。
这毒……好生奇怪。
温辰屿也发现了异常:“这毒性,似乎和肃亲王中的毒有几分相似。”
楚垂容闻言一惊。她曾在辛者库见过肃亲王,那位王爷虽然面容清癯,却并非重伤之相。难道他所谓的旧伤,其实是……
就在这时,梁老爷忽然抓住楚垂容的手,声音虚弱:“《药王经》……第三十六页……夹层……”话未说完,人就晕了过去。
“父亲!”梁流徽尖叫。
楚垂容却顾不得理会她,飞快起身就要去找《药王经》。温辰屿一把拉住她:“小心,此事怕是没这么简单。”
话音刚落,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殿门轰然洞开,言玉带着一队侍卫闯了进来,他的脸上不复往日的温文尔雅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冷的笑意。
“《药王经》?”他冷笑一声,“这东西,本公子已经替诸位收好了。”
楚垂容心头一震,这声音……和言玉平日里谦和有礼的语气判若两人。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,却被温辰屿轻轻拉到了身后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温辰屿眸光一冷,“你是孟妃的人。”
“聪明。”言玉拍了拍手,“不愧是肃亲王府的得力干将。只可惜,你们来晚了一步。”他转向梁流徽,眼中闪过一丝轻蔑,“多谢梁小姐这些年来的'关照',让我能够顺利监视梁府的一举一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