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——”梁流徽尖叫一声,却见楚垂容已经冲向了祠堂深处。火光映照下,只见她从燃烧的木架上抽出一个布包。
“站住!”梁流徽厉声喝道,“来人啊,楚垂容偷盗宗祠重物,毁坏祖宗牌位!”
楚垂容置若罔闻,手指颤抖着拆开布包。里面是一叠泛黄的文书,最上面赫然写着“断绝书”三个大字,落款是她那早已过世的外祖父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楚垂容冷笑一声,“怪不得你们一直不让我进祠堂,原来这里藏着这样的秘密。”
“贱人!把东西给我!”梁流徽扑上来想抢,却被温辰屿一把拦住。
此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梁老爷带着一众家丁赶来,看到燃烧的祠堂顿时大惊失色:“这是怎么回事?!”
“父亲!”梁流徽立刻哭喊起来,“楚垂容放火烧祠堂,还偷了祖宗牌位!您快看,她手里拿的就是证据!”
梁老爷脸色铁青,目光落在楚垂容手中的文书上,瞳孔猛地一缩:“你……你从哪里找到这个的?”
“父亲,您别听她胡说!”梁流徽急道,“这贱人分明是想毁掉证据,好继续霸占我们梁家的……”
“闭嘴!”梁老爷厉声打断她,“来人,把她给我抓起来!”
几个家丁上前,楚垂容却突然将文书展开:“梁老爷,您要抓的是我,还是您的养女?这断绝书可写得清清楚楚,十六年前,我母亲就被外祖父逐出家门,与梁家再无瓜葛。那么请问,梁流徽的身份又是从何而来?”
梁老爷面色大变,梁流徽更是浑身发抖。就在这时,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响起:“既然如此,那就都别活了吧!”
寒光乍现,一柄匕首破空而来,直取楚垂容咽喉!
千钧一发之际,温辰屿猛地将楚垂容拉入怀中,匕首擦着他的肩膀飞过,带出一道血痕。楚垂容抬眼望去,只见梁时木正站在院墙上,面目狰狞地盯着她。
“哥哥?”梁流徽惊呼一声,“你怎么来了?”
梁时木纵身跃下,冷笑道:“我若再不来,只怕你这个好妹妹就要被人拆穿真面目了。”
“时木!”梁老爷厉声喝道,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梁时木阴冷地看着楚垂容,“这个贱人,就不该活着回来。当初在辛者库没死成,今日我便送她上路!”
话音未落,他又是一刀劈来。温辰屿将楚垂容护在身后,与梁时木缠斗在一起。刀光剑影间,楚垂容看到梁流徽悄悄摸向了那份断绝书。
“想得美!”楚垂容冷哼一声,银针破空而出。梁流徽痛呼一声,手背被刺了个对穿。
“贱人!”梁流徽捂着手尖叫,“哥哥,快杀了她!”
梁时木闻言更加疯狂,招招致命。温辰屿虽武功高强,但顾忌着要护住楚垂容,难免有所顾及。一个不慎,被梁时木一脚踹中胸口,踉跄着后退几步。
“死!”梁时木抓住机会,一刀直取楚垂容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