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辰屿身形矫健,转眼间就撂倒了两个黑衣人。剩下的人见势不妙,纷纷抽身后退。可就在这时,一个黑衣人突然掷出一把飞刀,直取楚垂容后心。
“小心!”温辰屿大喝一声,一把将楚垂容拉入怀中,自己却被那飞刀划破了手臂。鲜血顺着他的指尖滴落,在青石板上溅开点点红梅。
“温将军!”楚垂容慌忙扶住他,颤声道,“你的伤…”
“无妨。”温辰屿淡淡道,目光却死死盯着那些逃窜的黑衣人。在月光下,他清楚地看见其中一人腰间佩戴的徽记——那是梁府独有的纹样。
“这伤口…”楚垂容检查着他的伤势,突然脸色一变,“有毒!”
温辰屿的脸色也开始发白,但他仍是轻笑道:“看来今日是我欠了楚姑娘一条命。”
“别说话。”楚垂容急忙从袖中取出银针,手指微颤,“我这就给你解毒。”
温辰屿却握住她的手,低声道:“先离开这里。他们可能还会回来。”
楚垂容咬了咬唇,扶着温辰屿快步离开。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在逐渐升高,心跳也越来越快。这毒性来得好快,她必须尽快找个安全的地方为他解毒。
就在这时,远处又传来几声脚步声。温辰屿猛地将楚垂容护在身后,冷声道:“来了几个?”
“三个。”楚垂容低声道,“你现在不能动武。”
温辰屿却笑了:“我还能撑一会。”说着,他松开楚垂容的手,转身面对黑暗中逼近的身影,“楚姑娘,你先走。”
“不行!”楚垂容一把抓住他的衣袖,“你中的是'寒蝉噬心散',再拖下去会…”
“会要了你的命!”楚垂容声音发颤,死死拽住温辰屿的衣袖。
温辰屿却只是淡淡一笑,轻轻拨开她的手:“区区毒药,还要不了我的命。”话音未落,他的身形已经晃了晃,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。
“你这个死要面子的男人!”楚垂容气得直跺脚,一把扯住他的手腕,“跟我来!”
她拉着温辰屿拐进一条小巷,熟门熟路地推开一扇隐蔽的小门。“这是我以前常来抓药的药铺后院,”她快速解释道,“老板欠我一个人情。”
屋内光线昏暗,只有一盏孤灯在风中摇曳。楚垂容扶着温辰屿坐下,急忙翻找药材。温辰屿的呼吸越发粗重,脸色已经开始发青。
“忍着点。”楚垂容咬破手指,在他手臂的伤口上一点点地吸着毒血。腥甜的血腻在舌尖,她却顾不得这些。
温辰屿的目光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,看着她紧蹙的眉头,突然轻声道:“楚姑娘,你不必如此。”
“闭嘴!”楚垂容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“我若不管你,你今晚必死无疑!”
她迅速配好解药,掰开温辰屿的嘴灌了进去。药汁苦涩,温辰屿却一声未吭。楚垂容又取出银针,刺入他的几处大穴。
“这毒是专门针对你来的。”楚垂容一边施针一边说道,“寒蝉噬心散最忌讳内力运转,他们是想困住你的武功。”
温辰屿微微一怔: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因为这是我配的毒!”楚垂容咬着牙道,“在辛者库的时候,梁流徽逼我交出毒方。我给了她一个残缺的版本,却没想到……”她的声音哽住了。
温辰屿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突然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:“不必自责。”
“你这人怎么这样!”楚垂容一把打开他的手,“明明都这样了还在安慰我。你知不知道,若是我晚来一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