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她。”楚垂容突然开口。
梁时木一愣,不解地看向妹妹。
“我说,放开她。”楚垂容冷冷道,“让她跪在这里,看着祖父醒来。”
温辰屿眸光一闪,上前拉开了梁时木。梁流徽瘫软在地上,像条死狗一样。
床榻上,老爷子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,呼吸也平稳了许多。楚垂容坐在床边,轻轻握住老爷子的手。
“孙女在这里,祖父别怕……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让梁流徽心中发寒。她知道,等老爷子醒来,等着她的将是什么样的惩罚。
楚垂容守在床前,静静等待着。她的目光时不时扫过跪在地上的梁流徽,眼神中带着几分冷意。
突然,她想起了什么,起身走到书架前。那里摆放着一排医书,其中一本暗红色的封皮格外显眼。她伸手抽出那本书,翻开扉页,上面赫然写着“药王经·上册”几个字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楚垂容轻声自语。她记得祖父曾经提过,家传的《药王经》是一套上下两册,可她从小到大只见过这上册。
她又仔细翻看了几页,发现书页边缘有些泛黄的痕迹,显然是经常被翻阅。但最后几页却异常干净,像是很少被人碰过。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字迹,若有所思。
“咳咳——”**传来一阵轻咳,老爷子终于有了转醒的迹象。
“祖父!”楚垂容连忙放下书本,快步走到床前。
老爷子缓缓睁开眼睛,目光有些涣散。他看到孙女担忧的面容,微微动了动嘴唇:“容儿……”
“孙女在。”楚垂容握住老爷子的手,“您感觉如何?”
老爷子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艰难地转头环顾四周。当他看到跪在地上的梁流徽时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“你……你这个孽障!”老爷子声音虽然虚弱,却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,“枉我这些年待你如亲生……”
“祖父息怒。”楚垂容连忙安抚道,“您的身子要紧。”
老爷子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靠在床头。过了许久,他才重新睁开眼,看向楚垂容:“容儿,去我书房,把那个红木匣子拿来。”
楚垂容微微一怔。她记得祖父的书房向来森严,就连梁时木都很少进入。此时老爷子突然让她去取物,想必是有深意。
“大哥,你陪着祖父。”楚垂容起身吩咐道,“温将军,麻烦你看着她。”
温辰屿点头应下,目光如炬地盯着梁流徽。梁流徽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,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愤恨。
楚垂容快步走向书房,推开那扇雕花木门。傍晚的阳光从窗棂斜射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她的目光在房间内扫视,突然注意到书案旁的一个暗格。
她走近细看,发现暗格的边缘有些磨损的痕迹,显然经常被人开启。当她轻轻按动机关,一个红木匣子出现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