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辰屿目光一凝:“这是……”
“无色无味的药粉。”楚垂容轻轻摇晃着瓷瓶,“服下后会让人浑身发痒,却查不出任何痕迹。”
“你要给梁流徽下药?”
“不。”楚垂容冷笑,“我要让她尝尝自己配的药的滋味。”
正说着,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一个丫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:“小姐!不好了!老爷子又吐血了!”
楚垂容脸色骤变,一把抓住丫鬟的手腕:“怎么回事?”
“是、是梁小姐送去的安神茶……”
楚垂容眼中寒光乍现,不等丫鬟说完,已经提着裙摆冲了出去。温辰屿紧随其后,却见她脚步一个踉跄,连忙伸手扶住。
“我没事。”楚垂容甩开他的手,“你去把府医找来,我先去看祖父。”
她一路疾行,远远就听见梁流徽的哭声:“祖父,都怪我不好,我不该给您送茶的……”
楚垂容冲进屋内,就见梁老爷子躺在**,面色惨白,嘴角还挂着血丝。梁流徽跪在床前,泪流满面,一副懊悔的模样。
“滚开!”楚垂容一把推开梁流徽,冲到床前给老爷子把脉。
梁流徽踉跄几步,眼中闪过一丝怨毒,却又很快化作悲伤:“姐姐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闭嘴!”楚垂容厉声喝道,“你若再说一个字,我就让你永远说不出话来!”
她一边给老爷子把脉,一边从怀中摸出一个药包。梁流徽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:“姐姐,你要给祖父吃什么?”
“怎么?”楚垂容冷笑着回头,“你怕我给祖父下毒?还是说……你心虚了?”
梁流徽脸色一白,下意识后退一步:“我、我没有……”
“姑娘们!”门外传来梁时木的声音,“祖父怎么样了?”
楚垂容看着梁流徽惊慌失措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她知道,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。
梁时木大步流星地走进屋内,看到床榻上脸色惨白的祖父,顿时怒火中烧:“这是怎么回事?谁让你们给祖父喝茶的?”
“大哥……”梁流徽抽泣着上前,“是我的错,我不该给祖父送茶……”
“你!”梁时木抬手就要打人,却被楚垂容一把拦住。
“大哥且慢。”楚垂容冷声道,“现在最要紧的是救治祖父,打人的事情可以等会再说。”
梁时木看着妹妹冷静的面容,不由一愣。记忆中那个柔弱的小女孩,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沉稳了?
“你有办法救祖父?”他皱眉问道。
楚垂容没有回答,而是转身从床头的小案上取来一个白瓷碗,将手中的药包倒入其中。她动作娴熟地研磨着药粉,眼角余光却瞥见梁流徽悄悄往门口挪动的身影。
“大哥。”她头也不抬地说道,“麻烦你看好梁小姐,别让她走了。”
梁流徽脚步一顿,脸色煞白:“姐姐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”楚垂容冷笑一声,“我只是想请教梁小姐,这安神茶里,除了曼陀罗,还加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