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垂容却摆摆手:“不用,我来。”她迅速从袖中取出银针,手法娴熟地在老爷子身上几处大穴扎下。
老爷子的呼吸渐渐平稳,但脸色依然苍白如纸。楚垂容看着昏睡过去的祖父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温辰屿在旁边轻声道: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楚垂容冷笑:“既然她敢动我祖父,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。”
楚垂容守在床前,看着祖父苍白的面容,心如刀绞。她轻轻抚摸着祖父布满皱纹的手,那双曾经稳健有力的手,如今却瘦得只剩下骨头。
“容儿…”老爷子在昏睡中喃喃自语,手指微微颤动。
楚垂容连忙凑近,却见祖父的手在空中比划着什么。她仔细观察,渐渐认出那是在写药方。即便在病重昏迷之际,祖父仍在思索着医术。
“祖父…”楚垂容眼眶发红,轻声唤道。
温辰屿站在一旁,低声道:“老爷子一生钻研医术,即便在梦中也放心不下。”
楚垂容注视着祖父手指的动作,突然眼前一亮。那些看似杂乱的比划,竟隐约透露出一种独特的针法路数。她连忙取出纸笔,一笔一划地记录下来。
“这是…祖父独创的针法?”她喃喃自语,越看越是心惊。这针法精妙绝伦,竟是专门针对心脉亏虚之症。
温辰屿见她神色凝重,问道:“可是发现了什么?”
“祖父他…”楚垂容咬着嘴唇,“即便在昏迷中,也在想着如何治好自己的病。这针法若是用得好,或许能暂缓他的病情。”
她立刻取出银针,按照方才记下的路数,小心翼翼地施针。每一针都要精准无比,稍有偏差就可能适得其反。额头上的汗水滑落,她也全然不顾。
“砰!”突然,外头传来一声响动。楚垂容手一抖,险些刺偏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温辰屿转身向外走去。
楚垂容定了定神,继续专注地施针。渐渐地,她发现祖父的脸色开始好转,呼吸也平稳了许多。
“容儿…”老爷子悠悠转醒,声音虚弱地唤道。
“祖父!”楚垂容惊喜地抓住他的手,“您感觉如何?”
老爷子微微一笑:“好多了。”他看着楚垂容手中的银针,眼中闪过一丝欣慰,“你…你竟然领悟了这针法的精髓。”
“是祖父教导得好。”楚垂容红着眼眶说道。
老爷子想要坐起来,却被楚垂容按住:“您别动,针还未尽数取出。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楚垂容回头望去,只见梁流徽带着几个婆子闯了进来,手里还端着一碗汤药。
“老爷子,您总算醒了!”梁流徽做出一副关切的样子,“奴婢熬了您最爱喝的安神汤…”
楚垂容眼神一冷,挡在床前:“你未经传唤,擅闯内室,意欲何为?”
梁流徽被楚垂容冰冷的眼神一刺,脚步不由得一顿。她强自镇定,脸上挤出一丝笑容:“姐姐这是何意?我不过是担心祖父的身体,特意熬了安神汤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