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垂容猛地抬头,对上温辰屿深邃的眸子。那里面藏着太多她看不懂的情绪,炽热得让她有些慌乱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。楚垂容下意识地要抽回手,却被温辰屿握得更紧。
“别怕。”他轻声说,“有我在。”
楚垂容心跳漏了一拍。这样的温辰屿,让她感到既陌生又心动。她想要逃开,却又舍不得挣脱这份温暖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楚垂容终于认出那是言玉的声音。她心中一紧,想起那日言玉说要娶她为平妻的荒唐提议。
温辰屿似乎察觉到她的紧张,轻轻将她往自己身后拉了拉:“不想见他,我们就走。”
楚垂容咬了咬唇,正要点头,却听见言玉急切的声音传来:“垂容,等等!”
楚垂容浑身一僵,下意识地往温辰屿身后躲了躲。温辰屿察觉到她的抗拒,不动声色地挡在她身前。
言玉快步走来,看到两人如此亲密的姿态,眼中闪过一丝阴鸷。他强压下心中的妒意,露出往日温和的笑容:“垂容,我找你许久了。”
“侯爷还是称我楚姑娘吧。”楚垂容淡淡道,“我们早已没有那般亲近的关系了。”
言玉脸色一僵,随即苦笑道:“是我的不是。只是…我这些日子想得很清楚了,当初确实是我糊涂。你可知道,自从你回来,我每日都在后悔…”
“够了。”温辰屿冷声打断,“言侯爷,你已经成婚,这般纠缠楚姑娘,是何道理?”
“温将军,这是我与垂容之间的事。”言玉皱眉,“还请你不要插手。”
“你与楚姑娘之间,早已没有任何关系。”温辰屿眸色渐冷,“倒是你与梁小姐,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。”
言玉面色一沉:“温将军这是在教我做事?”
“不敢。”温辰屿冷笑,“只是提醒侯爷一句,休要再打楚姑娘的主意。否则…”
“否则如何?”言玉寸步不让,“温将军莫非对楚姑娘也有意?”
楚垂容心头一跳,不由自主地抬头看向温辰屿的背影。只见他肩膀微微一僵,却没有否认。
言玉见状,眼中怒意更甚:“温将军,你可知道垂容与我自小便定有婚约?若非…”
“若非什么?”楚垂容突然开口,声音冰冷,“若非你背信弃义,与梁流徽勾结成婚?”
“垂容,我知道错了。”言玉上前一步,“只要你愿意,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“交代?”楚垂容冷笑,“你要如何交代?休了梁流徽,让我做你的平妻?”
言玉语塞,一时不知如何回答。
“言侯爷,你可真是好算计。”楚垂容一字一句道,“既想保住梁流徽在太医院的地位,又想占有我的医术。你当真以为,我会像从前那般任你摆布?”
“不是这样的…”言玉急道,“我是真心悔过…”
“够了!”温辰屿突然转身,将楚垂容护在怀中,“言玉,你若再纠缠,就休怪我不客气。”
楚垂容猝不及防被他搂住,整个人都僵在原地。温辰屿的胸膛很暖,她甚至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。这一刻,她突然明白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