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让我看看。"梁时木一把抓住梁流徽的手腕,当看清那些细小的针孔时,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。
"这是。。。"他死死盯着妹妹的手掌。
"是暗器上的毒针留下的痕迹。"楚垂容淡淡开口,"梁小姐想要用毒杀我,却不料被自己的暗器所伤。"
"不。。。不是这样的。。。"梁流徽慌乱地想要抽回手,却被梁时木攥得更紧。
"大哥,你弄疼我了。。。"她带着哭腔道。
梁时木却像是没听见一般,他死死地盯着那些针孔,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。突然,他一把将梁流徽推开:"你当真如此糊涂?!"
这一推力道不小,梁流徽踉跄着后退几步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梁时木,眼泪流得更凶了:"大哥。。。你连我的话都不信了吗?"
"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?"梁时木冷笑一声,"这些年来,我一直以为是楚垂容心思歹毒,处处与你作对。可现在我才明白,原来真正歹毒的人是你!"
"大哥!"梁流徽尖叫起来,"你怎么能这样说我?我是你妹妹啊!"
"够了!"梁时木厉声喝道,"若不是亲眼所见,我也不敢相信你会用这种下作手段。你可知道,若是楚垂容今日有个三长两短,我们梁家。。。"
"梁大哥。"楚垂容突然开口,打断了梁时木的话,"事已至此,不如就此作罢。"
梁时木一愣,随即苦笑:"楚垂容,你还是这般心软。"
"不是心软。"楚垂容淡淡道,"只是不想再看你们兄妹相争罢了。"
这话说得极轻,却让梁时木的心狠狠抽痛了一下。他想起这些年来自己是如何偏袒梁流徽,又是如何处处针对楚垂容,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"来人。"温辰屿忽然开口,"把梁小姐带下去。"
几个侍卫上前,架起地上的梁流徽。她挣扎着想要说什么,却被温辰屿冷冷地瞥了一眼:"梁小姐,你可知道用毒谋害是什么罪名?"
梁流徽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"不过。。。"温辰屿看了眼楚垂容,"既然楚小姐愿意网开一面,那就暂且饶你一命。只是从今往后,你最好离楚小姐远些。"
梁流徽被带走时,那凄厉的哭声还在院子里回**。楚垂容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,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。
"楚垂容。。。"梁时木欲言又止,脸上写满了愧疚。他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"梁大哥若是没什么事,我便先告退了。"楚垂容微微欠身,转身就要离开。
"等等!"梁时木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却在触及的瞬间如触电般缩回。那一刻,他分明看到妹妹眼中闪过一丝惊惧。
是了,她怎么会不怕?这些年来,每次他抓住她的手腕,不是为了惩戒,就是为了责骂。
"对不起。。。"梁时木的声音有些哽咽,"这些年来,是大哥对不住你。"
楚垂容轻笑一声:"梁大哥言重了。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凌的楚垂容了。"
这句话说得平静,却让梁时木心如刀绞。是啊,她早已不是那个会为了一句责骂就红了眼眶的小姑娘了。那个温柔善良的妹妹,是被他们一点一点推向深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