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顿时响起一阵混乱的脚步声和惊呼声。楚垂容却顾不上这些,她迅速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一粒药丸递到梁老爷子嘴边。
"祖父,快服下这解毒丸。方才您已经喝了一小口。"
梁老爷子脸色已经开始发青,额头渗出冷汗。他张开嘴,任由楚垂容将药丸送入。
"咳咳。。。容儿,你。。。你早有防备?"
"是。"楚垂容一边为祖父把脉,一边轻声道,"我在辛者库时,每日都会在身上带着各种解药。这个习惯,到现在也改不掉。"
温辰屿站在一旁,看着她纤细的背影,心中说不出的酸涩。这个看似柔弱的姑娘,究竟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经历了什么?
"将军!"外面传来侍卫的声音,"抓到了一个。"
两个侍卫押着一个丫鬟进来,那丫鬟浑身发抖,一见到楚垂容就"扑通"一声跪下:"姑。。。姑娘饶命!是大小姐,是大小姐让奴婢来的!"
"大小姐?"楚垂容冷笑一声,"你是说梁流徽?"
"是。。。是。。。"丫鬟抖如筛糠,"大小姐给了奴婢一包药,说。。。说是补药,让奴婢趁给老爷上茶时放进去。。。"
"放肆!"温辰屿厉声喝道,"你可知道那是什么药?若老爷有个三长两短,你全家都得陪葬!"
丫鬟吓得直接瘫软在地,"奴婢该死。。。奴婢该死。。。"
就在这时,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。梁时木急匆匆闯了进来:"父亲!我刚才看见梁流徽鬼鬼祟祟地从后门溜出去了,就跟着她。。。"
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看见了地上那个焦黑的坑洞,顿时脸色大变:"这是。。。"
"二哥。"楚垂容淡淡开口,"你的好妹妹,刚刚想要毒死祖父。"
"什么?!"梁时木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丫鬟,又看看脸色苍白的父亲,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"大哥。"楚垂容站起身,目光如刀,"你现在还要替她说话吗?"
梁时木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他想起自己这些年是如何偏袒梁流徽,如何处处针对这个亲妹妹。一时间,羞愧和悔恨几乎将他淹没。
"容儿。。。"他艰难地开口。
"不必说了。"楚垂容打断他的话,"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梁流徽。温将军,请你。。。"
话音未落,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尖叫:"不好了!大小姐带着细软,骑马往城外去了!"
楚垂容眸色一沉,正要追出去,却被温辰屿拦住:"你留下照顾老爷子,我去追。"
"将军小心。"楚垂容叮嘱道,"梁流徽心狠手辣,身上必定带着毒药。"
温辰屿点点头,转身大步离去。梁时木站在原地,看着父亲苍白的脸色,终于忍不住跪了下来:"父亲,儿子知错了。。。"
"起来吧。"梁老爷子虚弱地摆摆手,"这些年,你确实太过偏袒流徽了。"
楚垂容一边为祖父把脉,一边冷声道:"二哥,你可知道梁流徽为何要毒死祖父?"
梁时木茫然地摇头。
"因为祖父已经查到了当年贵妃流产的真相。"楚垂容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"她害怕事情败露,所以想要杀人灭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