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流徽被打得头晕目眩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她抽泣着说:“姐姐,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
“知道错了?”楚垂容冷笑一声,“那我问你,当初是谁给贵妃娘娘下的药?又是谁指使宫女诬陷我?”
梁流徽脸色骤变:“你、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楚垂容松开她的衣领,“这些年在辛者库,我可不是白待的。”
言玉闻言,强忍着手腕的剧痛:“楚垂容,你别血口喷人!”
“血口喷人?”楚垂容转向他,“那我念念这信上写的是什么?”她展开信纸,刚要读,言玉就慌了。
“住口!”他挣扎着想要起身,却被温辰屿死死按住。
楚垂容一字一句地念道:“八月初六,药已备妥,只待时机……言玉,这是你的笔迹吧?”
言玉面如土色,额头渗出冷汗。
“还有这个,”楚垂容又取出一方帕子,“这帕子上的血迹,想必验一验就知道是不是贵妃娘娘的了。梁流徽,你当时收拾得很干净,可惜还是留下了这个。”
梁流徽瘫软在地,再也装不出一丝可怜相。
“你们害我入辛者库,以为我会死在里面。”楚垂容冷冷道,“可惜,我不仅活下来了,还找到了这些证据。”
“楚垂容!”言玉咬牙切齿,“你敢把这些交出去,我就……”
“就如何?”温辰屿忽然开口,声音冰冷,“本将军倒要看看,你能如何?”
言玉脸色惨白,冷汗顺着额头滑落:“楚、楚垂容,你到底想怎样?”
“想怎样?”楚垂容轻笑一声,缓缓展开手中的信件,“这上面写得很清楚,你和梁流徽串通一气,故意在贵妃娘娘的点心里下药,再嫁祸于我。”她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,“你们可真是好算计。”
梁流徽闻言,身子一软,跌坐在地:“不、不是这样的…姐姐,你听我解释…”
“解释?”楚垂容冷冷打断她,“当初你们陷害我时,可曾给我解释的机会?”她转向温辰屿,“温将军,你说,这样的罪证,足够让他们两个人头落地了吧?”
温辰屿眸光一冷:“不止如此,按律当诛九族。”
言玉听到这话,顿时慌了神:“楚垂容!你、你不能这样!我们好歹也是…”
“闭嘴!”楚垂容厉声喝道,“你们害我入辛者库时,可想过我们之间的情分?”她说着,撩起袖子,露出手腕上狰狞的伤疤,“这些伤痕,每一道都在提醒我,什么叫人心险恶!”
梁流徽见状,突然扑过来抱住楚垂容的腿:“姐姐!我知错了!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!我、我以后一定…”
“啪!”
又是一记耳光。
楚垂容甩开她,眼中尽是厌恶:“你这种人,永远都学不会真心悔过。”
就在这时,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梁时木带着几个家丁匆匆赶来:“怎么回事?我听说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看见跪在地上的言玉和梁流徽,以及站在一旁的温辰屿。
“温将军?”梁时木一愣,随即皱眉看向楚垂容,“你又在闹什么?”
楚垂容冷笑:“哥哥来得正好,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当年到底是谁害我入了辛者库吗?”她扬了扬手中的信,“这里有他们密谋的全部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