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啊,”楚垂容从窗台上跃下,步步逼近,“当初是谁让你接近我的?你们又做了什么好事?”
言玉强装镇定:“垂容,你误会了…”
“误会?”楚垂容冷笑一声,“那你倒是解释解释,为什么要让她接近我?为什么我会突然被送去辛者库?”
“我…我不知道…”言玉额头渗出冷汗。
“言玉哥哥是为了试探你!”梁流徽突然尖叫出声,“他说要看看你是不是真心喜欢他,所以让我…让我…”
“闭嘴!”言玉厉声喝止。
楚垂容眯起眼睛:“所以,你让她接近我,套取我的信任,然后…然后呢?”
“然后他让我偷偷去见贵妃娘娘!”梁流徽像是豁出去了,“他说只要能让你身败名裂,他就会…”
“啪!”
言玉一巴掌打在梁流徽脸上:“贱人!你找死!”
楚垂容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,原来当初害她的不只是梁流徽,背后还有言玉的指使。她强忍着心中的恨意,冷冷道:“很好,你们终于露出真面目了。”
“垂容,你听我解释…”言玉慌忙上前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言玉整个人飞了出去,重重撞在院墙上。楚垂容收回拳头,眼中杀意凛然:“解释?你配吗?”
“小姐!”采芷急匆匆跑来,“温将军来了!”
话音未落,一道修长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院中。温辰屿看了眼满脸血污的言玉,又看向楚垂容:“需要帮忙吗?”
“你、你威胁我?”梁流徽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,却依旧倔强,“你以为我还会怕你吗?当初是谁设计让姐姐去给贵妃娘娘送药的?又是谁在药里动了手脚,害得贵妃小产?”
“闭嘴!”言玉一把掐住梁流徽的脖子,“你找死是不是?”
屋内的楚垂容猛地攥紧了手中的匕首,指节泛白。她终于知道了当年的真相,原来一切都是这对狗男女设计好的。
“言玉哥哥,你弄疼我了…”梁流徽挣扎着,声音断断续续,“你忘了吗?当初你说过,只要我帮你除掉楚垂容,你就会娶我…”
“呵,”言玉冷笑一声,松开了手,“你真以为我会娶你这种下贱的养女?我不过是利用你罢了。”
梁流徽跌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:“你…你不能这样对我!我为你做了那么多…”
“做了什么?”言玉嗤笑,“不过是帮我除掉一个碍事的未婚妻罢了。你以为你是谁?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养女,也配和楚垂容相提并论?”
“你…”梁流徽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,“好,很好!既然你这样说,那我现在就去告诉姐姐真相!”
“站住!”言玉一把拽住梁流徽的手腕,“你若敢说出去,我就让你生不如死!”
就在这时,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:“不必了,我都听见了。”
楚垂容推开房门,面无表情地看着院子里的两人。月光下,她的眼神冷得像刀,嘴角却勾着一抹讽刺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