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小姐!”
是采芷的声音。
楚垂容抬眼看向温辰屿,温辰屿会意,起身走到外间。
采芷一进门,便看到坐在**的楚垂容,眼眶顿时红了:“小姐,你没事吧?吓死奴婢了!”
“我没事。”楚垂容安慰道,“多亏了温将军。”
采芷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温辰屿,连忙行礼:“多谢温将军!”
温辰屿微微颔首:“不必多礼。”
“采芷,”楚垂容问道,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是老太爷让奴婢来的。”采芷解释道,“老太爷听说小姐受伤了,很是担心,便让奴婢带了些伤药过来。”
楚垂容心中一暖,却又有些酸涩。祖父年纪大了,还要为她操心…
“对了,”采芷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瓷瓶,“这是老太爷特地为小姐配制的伤药,说是对刀伤很管用。”
楚垂容接过瓷瓶,轻轻摩挲着瓶身,心中五味杂陈。
“小姐,”采芷小心翼翼地问道,“您和言侯爷…”
楚垂容收起思绪,淡淡道:“以后不要再提这个人了。”
采芷连忙点头:“是,奴婢知道了。”
楚垂容打开瓷瓶,一股淡淡的药香弥漫开来。她将药膏涂在伤口上,清凉的感觉驱散了疼痛。
“嘶…”楚垂容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小姐,您轻点。”采芷心疼地说道。
温辰屿站在外间,听着屋内的动静,心中思绪万千。言玉的出现,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危机感。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难道是因为这张和言玉相似的脸?
这时,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这次是温热的**滴落在脸上,楚垂容猛地抬头,却见温辰屿不知何时站在了床边,手中拿着一个药瓶,正将药液倒在她的伤口上。
“别动。”温辰屿低声道。
楚垂容怔怔地看着他,感受着药液带来的刺痛感,以及温辰屿指尖的温度。
温辰屿很快便上好了药,将药瓶递给采芷:“每日三次,薄薄一层即可。”
“多谢温将军。”采芷接过药瓶,感激地说道。
温辰屿没有理会她,只是看着楚垂容,沉声道:“好好休息。”
说完,他便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采芷目送着他离开,这才回过神来,兴奋地对楚垂容说道:“小姐,温将军对您真好!”
楚垂容无奈地笑了笑:“别胡说。”
“奴婢哪有胡说!”采芷嘟囔道,“温将军亲自给您上药呢!”
楚垂容没有再接话,只是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,思绪飘远。
温辰屿…真的对她有意吗?
正当楚垂容出神之际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。
“姐姐!姐姐在这里吗?”梁流徽那柔弱的声音传来,“我听说姐姐受伤了,特意来看看。”
采芷皱了皱眉,正要出去阻拦,楚垂容却轻轻摇了摇头: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梁流徽款款走进屋内,身后跟着两个丫鬟。她一见到楚垂容,眼泪就掉了下来:“姐姐,都怪我不好,若不是我让你去寺庙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