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垂容摇摇头,靠在他胸前平复呼吸。温辰屿的手轻轻抚过她脖子上的淤痕,声音冷得像寒冰:“我会让他付出代价。”
“不要…”楚垂容抓住他的手,“他现在是侯爷,你若动他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温辰屿打断她,“但他伤了你,这个仇,我一定要报。”
楚垂容下意识地想要坐起身,却因为身体虚弱而动作迟缓。那黑影已经轻巧地落在了窗台上,月光透过窗棂,照亮了来人的面容。
“言玉?”楚垂容眸光一冷。
言玉站在窗台上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:“我就知道你在这里。”
“滚出去。”楚垂容声音冰冷。
言玉却不理会她的话,径直跳进屋内:“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?整整三天!我打听到你受伤了,可府里的人说你已经离开了京城,我差点信了。”
“所以呢?”楚垂容冷笑,“找到我又如何?”
“垂容,”言玉快步走到床前,想要抓她的手,却被她躲开,“我后悔了,真的。我不该听信梁流徽的话,更不该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楚垂容打断他的话,“你现在不是已经和梁流徽成婚了吗?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“我不爱她,”言玉急切地说,“我心里装的一直都是你。我可以休了她,你愿意给我一次机会吗?”
楚垂容只觉得可笑:“言玉,你是不是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傻姑娘?你休了梁流徽,就想让我做你的平妻?”
“不是平妻,”言玉眼中闪过一丝心虚,“等过段时间……”
“等过段时间什么?”楚垂容冷冷地看着他,“等你休了梁流徽,再把我娶进门?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?你不过是看我现在得了圣上的青眼,又有温将军护着,这才想起我的好来。”
言玉脸色一变:“你和温辰屿……”
“我和温将军如何,与你何干?”楚垂容讥讽道,“言玉,你不过是个墙头草,见风使舵的本事倒是学得不错。可惜,我早就看透你了。”
“你!”言玉脸色阴沉,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,“楚垂容,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
楚垂容疼得倒吸一口冷气,却强忍着不让自己露出痛苦的表情:“放手。”
“我不放,”言玉眼中闪过一丝疯狂,“你以为温辰屿真的会娶你吗?他不过是在利用你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已经抵在了他的后颈。温辰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房中,声音冷得像是从地狱里传来:“松手。”
言玉僵在原地,冷汗顺着额角流下。他能感觉到后颈传来的冰冷触感,知道温辰屿是真的会杀人。
“我数三声,”温辰屿一字一顿道,“三。”
言玉立刻松开了手。
“二。”
言玉踉跄着后退。
“一。”
楚垂容下意识地想要坐起身,却因失血过多而浑身无力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黑影轻巧地落在窗台上。
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照亮了来人的面容。
“言玉?”楚垂容眸中闪过一丝冷意。这个男人,怎么会在这里?
“垂容。”言玉快步走到床前,眼中满是心疼,“我听说你受伤了,特意来看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