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丫头…”他低声道,“你这又是何苦…”
楚垂容靠在他怀里,意识开始模糊。她感觉到有温热的**滴在自己脸上,抬手想要擦去,却已经没有了力气。
“温辰屿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弱,“你若是敢死…我一定…一定…”
话未说完,她的手无力地垂下,昏了过去。
温辰屿看着她苍白的脸色,心如刀绞。他想阻止她,可浑身的剧痛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够了…”他艰难地开口,声音嘶哑。
楚垂容充耳不闻,继续放血。她的手臂上已经有好几道伤口,鲜血不断渗出,染红了衣袖。她的脸色越来越白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,但手上的动作依然坚定。
“你若是死了,我定让那些害你的人付出代价。”她咬牙切齿地说,“然后我就随你而去。”
温辰屿心中一痛,想说什么,却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。楚垂容连忙扶住他,将药碗递到他唇边。
“喝下去。”她命令道,声音已经有些发抖。
温辰屿看着碗中混着她鲜血的药液,眼中满是痛楚。他知道她说到做到,若是自己真的有什么不测,她一定会寻死。无奈之下,他只得张口将药喝下。
药入腹中,如同万蚁噬心。温辰屿痛得浑身发抖,冷汗直流。楚垂容一手扶着他,一手继续施针,脸色却越来越差。
“垂容,你…”温辰屿虚弱地开口。
“闭嘴!”楚垂容厉声打断他,“我不会让你死的,绝不会!”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。银针快速刺入各个穴位,精准得不可思议。但她的手已经在发抖,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。
“属下去找大夫!”门外的侍卫又喊道。
“不许去!”楚垂容厉声喝止,“谁都不许进来!”
她知道,若是让人看到她用禁术救人,后果不堪设想。但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,只要能救活温辰屿,让她付出什么代价都行。
“再坚持一会儿…”她喃喃自语,声音越来越虚弱,“马上就好了…”
温辰屿只觉得浑身的疼痛渐渐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暖意。但看着楚垂容惨白的脸色,他的心却比中毒时还要痛。
“够了,我已经好多了。”他强撑着坐起身,想要阻止她。
楚垂容却摇摇头:“毒还没完全解,你若是现在停下…”
话未说完,她突然眼前一黑,身子一软。温辰屿连忙伸手去扶,却见她手中的银针掉落在地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垂容!”他惊呼一声,却见她已经闭上了眼睛。
温辰屿顾不得身上的伤痛,一把将楚垂容抱在怀里。她的脸色苍白如纸,额头冰凉,连呼吸都变得微弱。他慌乱地探向她的脉搏,只觉得她的脉息细若游丝,心跳也变得极其微弱。
“来人!快去请大夫!”温辰屿厉声喝道,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慌。
门外的侍卫闻声而入,看到屋内的场景都愣住了。只见将军怀中抱着一个昏迷的女子,地上散落着银针和药碗,空气中还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