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垂容想要挣扎,却被他抱得更紧了些:“别动,当心摔着。”
她只得安分下来,却觉得脸上一阵发烫。温辰屿的胸膛很宽阔,让她有种说不出的安心感。
“楚姑娘,”温辰屿突然开口,声音低沉,“你可知道,我为何会及时赶到?”
楚垂容靠在他怀中,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,一时有些恍惚。方才与言玉、梁流徽周旋,她强撑着一口气,如今危机解除,那股虚弱感便涌了上来。
“你受伤了?”温辰屿察觉到她的不对劲。
“无碍,只是有些乏了。”楚垂容想要站直身子,却发现双腿发软。
温辰屿二话不说,直接将她打横抱起。
“将军!”楚垂容惊呼一声,“这…这不妥…”
“有什么不妥?”温辰屿低头看她,“你现在这样,如何走得回去?”
楚垂容想要挣扎,却被他抱得更紧了些:“别动,当心摔着。”
她只得安分下来,却觉得脸上一阵发烫。温辰屿的胸膛很宽阔,让她有种说不出的安心感。
“楚姑娘,”温辰屿突然开口,声音低沉,“你可知道,我为何会及时赶到?”
楚垂容抬头看他,月光下他的侧脸棱角分明,眉宇间带着几分担忧。
“我…我不知道。”她轻声回答。
温辰屿轻笑一声:“因为我在你身边安插了眼线。”
楚垂容身子一僵:“什么?”
“别紧张,”温辰屿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,“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。自从上次山匪之事后,我便派人暗中保护你。”
楚垂容沉默片刻,忽然问道:“那将军可知道,我今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?”
温辰屿脚步一顿,低头看她:“你…是故意的?”
“不错,”楚垂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“我早就知道梁流徽会在这里设局。她以为我会中计,却不知我早已看穿她的把戏。”
“你…”温辰屿一时语塞。
“将军觉得我太过狠毒?”楚垂容自嘲一笑,“可若不是我早有准备,今日被羞辱的便是我了。”
温辰屿摇头:“不,我只是…心疼你。”
楚垂容一怔,抬头看他。
“你本不必如此,”温辰屿轻声道,“有我在,你大可以活得轻松些。”
楚垂容别过脸去:“将军说笑了。我自己的事,自然要自己解决。”
“可你明明可以依靠我。”温辰屿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。
“依靠?”楚垂容冷笑,“将军可知,我这一生,最怕的就是依靠别人。四年前,我依靠家人,结果被送进辛者库;我依靠言玉,结果他站在了梁流徽那边。如今,我还能相信谁?”
温辰屿沉默片刻,突然停下脚步。
“楚垂容,”他直视她的眼睛,“你可知道,我为何会爱上你?”
楚垂容身子一颤,不敢置信地看着他。
“不是因为你柔弱,不是因为你善良,”温辰屿一字一句道,“而是因为你的坚强,你的清醒,你的…狠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