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听在言玉耳中尤为刺耳。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却无法反驳。
"那么,就这么定了。"温辰屿做下最后决断,一挥手,让侍卫松开了梁流徽。
梁流徽瘫软在地,脸色苍白如纸。她艰难地抬起头,看向楚垂容,眼中满是不甘与恨意。
"楚垂容,你别得意!我不会放过你的!"梁流徽咬牙切齿地说。
楚垂容置若罔闻,转身就要离去。
"慢着!"言玉突然叫住她,"楚姑娘,我有话要对你说。"
楚垂容停下脚步,却没有回头:"言公子还有何事?"
言玉走近几步,压低声音:"楚姑娘,虽然你已将婚事让给了流徽,但我心中一直挂念着你。若你愿意,我可以。。。"
"够了!"温辰屿猛地上前一步,挡在楚垂容身前,眼神凌厉如刀,"言公子,请自重!"
言玉被温辰屿的气势震慑,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。
楚垂容瞥了眼言玉,眼中尽是嘲讽:"言公子,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。我早已将你忘得一干二净,如今你已有了心爱之人,还是好好珍惜吧。"
言玉脸色难看至极,却又无可奈何。梁流徽趁机爬起来,拉住言玉的袖子,泪眼婆娑:"言公子,咱们走吧。。。"
言玉被梁流徽拉着,却依旧目光灼灼地盯着楚垂容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懊悔。
“言公子,你这是何必呢?”梁流徽抽泣着说,“我对你的心意,难道还比不上她的冷眼相待吗?”
言玉猛地甩开梁流徽的手:“你闭嘴!若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惹事,我也不会…”
“不会什么?”梁流徽突然冷笑一声,“不会后悔娶了我吗?言玉,你可真是个懦夫!当初站在我这边时何等果决,如今见楚垂容回来了,就想把我弃之如敝履?”
温辰屿冷眼旁观这出闹剧,转头看向楚垂容,却见她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,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。
“楚姑娘,天色不早了,我送你回去。”温辰屿轻声说。
楚垂容点点头,转身欲走,却听身后传来一声冷笑。
“楚垂容,你以为你现在攀上了温将军就了不起了?”梁流徽尖声道,“你别忘了,你还是那个在辛者库待了四年的罪奴!就算现在穿上锦衣华服,也改变不了你身上的贱籍!”
楚垂容的脚步一顿,缓缓转过身来。她的目光冰冷如刀,直直刺向梁流徽:“是啊,我是在辛者库待过。但至少我清清白白,问心无愧。不像某些人,明明是个冒牌货,还要装得楚楚可怜。”
“你!”梁流徽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梁小姐,你最好记住我方才的话。”楚垂容淡淡道,“离开京城,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。否则…”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我不介意让所有人知道,当年害得贵妃娘娘小产的人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