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回来了?”梁流徽故作亲热地迎上来,“我听说姐姐受了伤,特地来看看。”
楚垂容冷冷地看着她:“看什么?看我的伤,还是看我的东西?”
梁流徽脸色一变,随即又挤出笑容:“姐姐说笑了,我这不是关心你吗?”
“关心?”楚垂容冷笑一声,“梁流徽,你若是真关心我,就不会在我回府的第一天就派人来翻我的东西。”
梁流徽被戳中心事,脸上闪过一丝恼怒:“姐姐这是什么意思?我好心来看你,你竟然这样污蔑我?”
“污蔑?”楚垂容上前一步,目光如刀,“梁流徽,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?你怕我回来抢走你的位置,所以处处针对我。可惜,我对你的位置不感兴趣。”
梁流徽被楚垂容的气势所慑,后退了一步,随即又挺直了腰板:“姐姐,你这话说得太过分了。我什么时候针对你了?”
“没有吗?”楚垂容冷笑,“那刚才言玉来找我,说要纳我为妾,这件事,你也不知道?”
梁流徽脸色大变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:“言哥哥他…他怎么会…”
“怎么不会?”楚垂容步步紧逼,“梁流徽,你以为抢走了我的未婚夫,就能高枕无忧了?可惜,有些人,不是你抢就能抢得走的。”
梁流徽被楚垂容的话刺激得脸色发白,眼中闪过一丝怨毒:“楚垂容,你别得意!你以为有温将军撑腰,就能为所欲为吗?”
“为所欲为?”楚垂容冷笑,“梁流徽,你这是在说你自己吧?”
梁流徽被气得浑身发抖,刚要说话,就见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她回头一看,顿时脸色大变。
只见温辰屿带着几个侍卫走了进来,目光冷峻地看着她:“梁姑娘,这里是楚姑娘的院子,还请自重。”
梁流徽被温辰屿的气势所慑,不敢再多说什么,只能灰溜溜地带着丫鬟们离开。
看着梁流徽远去的背影,楚垂容眼中闪过一丝疲惫。她转身看向温辰屿,轻声道:“多谢将军。”
温辰屿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心疼:“楚姑娘,你没事吧?”
楚垂容摇了摇头,勉强笑了笑:“我没事,只是有些累了。”
温辰屿看着她苍白的脸色,心中一动:“楚姑娘,不如我送你回房休息?”
楚垂容点了点头,任由温辰屿扶着她回到房中。刚走到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。
温辰屿眉头一皱,示意侍卫们守在门外,自己则护在楚垂容身前,推开了房门。
只见一个黑衣人正站在房中,手中握着一把匕首,见他们进来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朝窗户扑去。
温辰屿眼疾手快,一个箭步上前,将黑衣人拦下。两人交手数招,黑衣人见不是对手,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包粉末,朝温辰屿撒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