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辰屿看着楚垂容的背影,心中充满了担忧。他知道,楚垂容的内心深处,还是爱着言玉的。
但是,他也知道,他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。
温辰屿叹了口气,转身离开了。
楚垂容回到自己的房间,躺在**,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。
言玉的话一直在她的耳边回响,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他。
她想起以前和言玉在一起的点点滴滴,心中充满了甜蜜和痛苦。
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,她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。
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。
楚垂容起身,打开门,看到言玉站在门外。
“言玉,你怎么来了?”楚垂容惊讶地问道。
言玉没有说话,只是径直走进了房间,一把将楚垂容抱在了怀里。
“容儿,我爱你。”言玉在楚垂容的耳边轻声说道。
楚垂容愣住了,她没有想到言玉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。
“言玉,你……”楚垂容想要说什么,却被言玉打断了。
“容儿,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很多事情,但是,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。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让我好好爱你,好吗?”言玉哀求道。
楚垂容看着言玉真诚的眼神,心中充满了矛盾。
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言玉,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再给他一次机会。
就在这时,房门突然被推开了,温辰屿走了进来。
温辰屿看到言玉抱着楚垂容,脸色顿时变得铁青。
“言玉,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温辰屿怒声问道。
言玉的手指微微发颤,将楚垂容的耳垂攥得发疼。楚垂容脖颈间散落的发丝被他呼吸喷薄的热气撩起,在烛光里泛着细碎的光,那枚珍珠耳坠正随着她急促的脉搏轻轻摇晃。
温辰屿的佩剑横在两人之间时,楚垂容才惊觉自己正陷在言玉滚烫的怀抱里。她踉跄着后退半步,后腰撞上雕花木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你个贱人!”温辰屿的剑尖几乎抵住言玉咽喉,“当年用她换你命的时候,怎么没见你这般求情?”
言玉瞳孔骤缩,喉结滚动着咽下一口腥甜:“温辰屿,你别欺人太甚!”
“我欺人太甚?”温辰屿冷笑一声,剑柄重重砸在桌上,“你配吗?”
楚垂容忽然注意到言玉袖口露出的半块刺青——那分明是侯府家主的蟒首纹样。她心头剧震,记忆如潮水般涌来:那年深秋,也是这样阴云密布的夜晚,十二岁的她蜷缩在柴房角落,看着言玉将偷来的翡翠镯塞进梁流徽手里。
“够了。”楚垂容突然开口,声音像浸了冰的刀片,“言玉,你走吧。”
言玉猛地抬头,发现楚垂容正死死盯着自己右手。他下意识攥紧袖口,却在触碰到什么冰凉物件时僵住——那枚被他藏在袖中的珍珠耳坠,此刻正硌得掌心生疼。
“这是你当年戴过的。”言玉颤抖着举起珠串,“我…我特意保留下来的……”
温辰屿突然暴起,剑锋劈开言玉的衣袖。珍珠滚落在地的脆响惊飞了窗外的乌鸦,楚垂容看着那枚耳坠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忽然想起辛者库受刑时的场景:掌嘴的铜鞭抽烂了脸颊,掌心的血珠……
言玉松开楚垂容,转身面对温辰屿,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:“温将军这是在质问我吗?容儿是我的未婚妻,我来看她有什么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