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儿,我知道你心里有顾虑。”温辰屿温柔地说道,“但是,请你相信我,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。”
楚垂容看着温辰屿真诚的眼神,心中的顾虑渐渐消散。她点了点头,轻声说道:“我相信你。”
温辰屿听到楚垂容的回答,心中充满了喜悦。他一把将楚垂容拥入怀中,紧紧地抱着她。
“容儿,我爱你。”温辰屿在楚垂容耳边轻声说道。
楚垂容也紧紧地抱着温辰屿,心中充满了幸福。
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,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。
然而,就在这时,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,“温辰屿,你竟然敢背着我偷人!”
言玉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,他的眼中充满了怒火。
温辰屿和楚垂容连忙分开,他们看着言玉,心中都感到了一丝不安。
“言玉,你听我解释。”温辰屿连忙说道。
“还有什么好解释的?”言玉怒吼道,“我亲眼看到你们抱在一起,你还想狡辩?”
“言玉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楚垂容也连忙解释道。
“不是我想的那样?那是什么样?”言玉冷笑道,“难道你们还能说你们只是朋友?”
“我们……”楚垂容一时语塞,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“言玉,你冷静一点。”温辰屿说道,“我和容儿之间是清白的。”
“清白?你骗谁呢?”言玉怒吼道,“你们都抱在一起了,还说清白?”
“言玉,你真的误会了。”楚垂容焦急地说道,“我和温辰屿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。”
言玉根本不听楚垂容的解释,他怒吼道:“楚垂容,你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!我真是瞎了眼,才会喜欢上你!”
言玉说完,转身就走。
楚垂容看着言玉离去的背影,心中充满了委屈和难过。她不明白,为什么言玉就是不肯相信她?
“容儿,别难过了。”温辰屿安慰道,“我会向他解释清楚的。”
楚垂容摇摇头,“不用了,解释清楚又有什么用?他已经认定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了。”
温辰屿看着楚垂容伤心的样子,心中充满了心疼。他将楚垂容拥入怀中,柔声说道:“容儿,别怕,我会一直陪着你的。”
楚垂容将脸埋进温辰屿的衣襟里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他腰间的玉佩。温辰屿的呼吸声就在耳畔,却让她此刻分不清这究竟是真实的温存,还是又一场幻梦。言玉方才那些刺耳的话还在耳畔回**,像毒蛇般啃噬着她本就千疮百孔的自尊。
“他为何如此固执?”楚垂容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与温将军明明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温辰屿将她抱得更紧了些,指尖轻轻抚过她后背的旧伤,“容儿,你忘了那些日子我在辛者库如何护着你?若我有半分私心,当时便能……”
“当时就能趁机对你用强。”楚垂容突然抬头,泪眼朦胧地盯着他,“可你没有。”
温辰屿喉结滚动,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,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言玉的误会并非空穴来风。”楚垂容推开他半步,指尖抚过他眉心的朱砂痣,“他喜欢我,我却从未放在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