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谢我。”温辰屿淡淡地说道,“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雨幕,心中却想着另一个问题:梁流徽,你究竟想做什么?
雨,还在下,似乎没有要停的意思。温辰屿的背影,在昏暗的灯光下,显得格外孤寂。
梁流徽站在一旁,看着楚垂容和老太爷相拥而泣的场景,眼底闪过一丝阴霾。她咬了咬下唇,强忍着心中的不甘,挤出一抹笑容上前道:“姐姐,老太爷刚醒,还需要休息,你别太激动了。”
楚垂容松开老太爷,用袖子擦了擦眼泪。老太爷拍了拍她的手,虚弱地说:“容儿,你别担心,我这把老骨头还死不了。”
“祖父!”楚垂容红着眼睛嗔怪道,“您怎么还开这种玩笑。”
梁夫人见状,连忙上前劝道:“老太爷说得对,您现在需要好好休息。容儿,你也累了,不如先回去歇着。”
“不,我要守着祖父。”楚垂容坚定地说。
梁时木皱眉道:“你一个姑娘家,守在这里像什么样子?还不快回去。”
“时木!”老太爷呵斥道,“容儿是关心我,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说完又咳嗽起来。
“祖父,您别生气。”楚垂容连忙给老太爷顺气,“我知道哥哥是为我好。”
温辰屿转过身来,淡淡道:“老太爷现在需要静养,人多反而不好。不如这样,我在这里守着,你们都去休息吧。”
“这怎么好意思?”梁夫人连忙推辞,“温将军已经帮了大忙,怎么能再麻烦您?”
“就是啊,“梁流徽也开口道,“温将军还要回府处理公务,哪有时间在这里守着。不如让我来守着老太爷吧。”
温辰屿看了梁流徽一眼,眼神锐利如刀:“公务已经处理完了,倒是梁小姐,听说最近身子不适,还是早些回去休息为好。”
梁流徽脸色一白,强笑道:“温将军说笑了,我身子好得很。”
“是吗?”温辰屿冷笑一声,“那梁小姐为何手一直在发抖?莫非是心虚?”
此话一出,屋内气氛骤然凝固。梁流徽脸色煞白,下意识将手藏在了身后。
楚垂容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梁流徽,又看了看温辰屿,心中隐约明白了什么。
就在这时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一个小厮慌慌张张地跑进来:“不好了!大少爷,门外有人送来了一封信,说是关于老太爷昏倒的真相!”
梁流徽站在一旁,看着楚垂容和老太爷相拥而泣的场景,眼底闪过一丝阴霾。她咬了咬下唇,强忍着心中的不甘,挤出一个关切的笑容:“姐姐,老太爷已经没事了,你也该歇息了。”
楚垂容抬头看了她一眼,眼神冷淡。她轻轻擦去眼泪,握住老太爷的手:“祖父,我守着您。”
“不行。”老太爷虚弱地摇头,“你这几日也累坏了,快去休息。有府医在这里守着,不会有事的。”
梁时木站起身,神色复杂地看了眼楚垂容:“我来守着父亲,你先回去。”
楚垂容正要开口,温辰屿突然转过身来:“老太爷的身子还需要调养,我这里有几副药方,不知道楚姑娘可愿意帮我配制?”